的行经,要想缓解乃至根除,活血化瘀是绕不开的,一旦开始调理,必会渐渐正常行经。但还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在袁吉身上实现既能稳定半年周期又能通经止痛的效果,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
不过,那个办法比较特殊,寻常人估计都不会愿意,所以必须要袁吉自个也下定决心才行…乐瑶正沉思间,忽然就听武善能大呼小叫喊她:“小娘子快来!老陆割了豚肉回来,今晚有口福了!”乐瑶倏然回神,忙应了声:“来了!”
多想无益,治病与否都得遵从袁吉的意愿才是,她替她烦恼也无法。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吃饭!
行医救人没有一个好体魄可不行,尤其她身处边关,更该把身子骨练得结实些,日后若要翻山越岭出诊、搬运伤员,才不至于半途倒下。她振作精神,快步走向东屋。
屋子里,陆鸿元正蹲在火塘边架起陶铛,杜六郎被武善能塞了一小碗蒜,正乖乖地坐在角落剥蒜,孙砦与武善能喜滋滋地擦拭着碗筷。火光跃动,照在每个人脸上,想着马上就能吃上香喷喷的炙肉,似乎将白日里看诊忙碌的各种疲乏全都驱散了。
“就等你了!"扭头见乐瑶进来,孙砦笑嘻嘻地递来一只蒲团,“老陆今儿可是下了血本,这梅花肉是额外花银钱从军膳监买来的。”大唐没有炒菜,炊事中以蒸、烤、煎最为盛行,烤肉更是上至宫廷宴饮、下至市井食肆都风靡的菜肴。
乐瑶挨着杜六郎跪坐下来,目光也亮亮地盯着陆鸿元手边那只盛肉的陶盆,喉头也忍不住滚了滚。
原身不知多久没有这样大口吃肉了,大半年颠沛流离,肚子里常年清汤寡水,令乐瑶哪怕是看到这盆生肉都止不住口舌生津。猪肉在唐时地位远远不及牛羊鹿,此时又还没出现苏公那征服了无数人的红烧肉,但陆鸿元做这道盐葱梅花肉,也算颇有讲究的。取的是肩胛处那等肥瘦相间的梅花肉,用剪子顺着肌理剪成适口的小块,清水略浸去血沫法,沥入陶碗中。再将胡葱剪作寸段,拌上刚捣的蒜泥、越州的黄酒与少许青盐,抓揉均匀后腌上一刻钟就好。熬制盐葱酱更简单,乐瑶也来帮着切葱花,她以前上解剖课成绩不错,刀法还算利落,这不,不一会儿便碧莹莹地切了一案板。陆鸿元又去他那宝贝大缸里取了罐冻得奶白的羊尾巴油,一掀开封罐的油纸,大老远都能闻见喷香的油味儿。
陆鸿元显然不是头一回做这个了,武善能都吃出经验来了似的,十分有眼力见,熟门熟路地起身赶往药房,称来些许胡麻。也就是芝麻。
胡麻在唐时大多作为药材使用,没想到陆鸿元等人已经发觉了芝麻作为调味品的妙用了。
不过想到先前陆鸿元会用当归腌肉,也不稀奇了。药食同源嘛!
武善能将胡麻倒入石臼中稍稍舂捣,也不必研得多精细,便有浓浓的芝麻香飘了出来,再将芝麻、羊尾巴油、葱花、青盐一同搅匀了,这酱还未过火,生生的,便闻得让人想流口水了。
陆鸿元烤肉比他做大夫都靠谱,已从容不迫地将陶铛架在火塘上预热,油都不用刷,直接铺上腌好的梅花肉。
立马便听得滋啦啦响,肉块遇热迅速收缩,边缘渐渐焦黄卷起,油珠子淌在铛上,将肉翻了面再煎,两面金黄,便将刚刚拌好的盐葱酱倒在上头,翻拌,让每块肉都裹上盐葱。
一时之间,屋子里都溢满了葱香、肉香、芝麻香与羊油香。那边,武善能与孙砦,也已在小炉上煨好了几张胡麻饼,饼子烤得鼓胀饱满,外皮焦脆,用刀侧轻轻划开一道口,便如口袋般敞着。等陆鸿元的盐葱梅花肉出锅,孙砦便迫不及待地夹起滚烫的盐葱肉塞进自己的饼里,烫得直吹手指,嘴里还说:“好香好香…焦脆的饼皮裹着油汪汪的肉块,香气愈发浓烈。乐瑶也接过孙砦递来的饼,夹上两块肉,那饼皮烫乎乎的,她小心翼翼地捧着,低头便是冲鼻的咸香气。
吃这个根本忍不住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