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青涩的雷杰瞪大双眼,直勾勾望着男人衣服上的金色领针。
“当然,你要多少给多少。”
秦观澜笑着拍了拍雷杰稚嫩的脑袋。
而那日的承诺下,脏兮兮的雷杰被洗干净住进了秦观澜的宅邸。人通过错误,一点点学习。现在回想起来,雷杰只能说秦观澜在海港救下他,给与了他需要的物质条件,但换来的是越来越拘束的自由,直到他被烙印上界碑的标签,无法反抗的带上纽廉港的枷锁。如今已过去十年,又一份新的命运馈赠出现在他面前。屋门被轻轻推开,夜风随之卷入,吹散了室内凝滞的空气。雷杰抬起头,看到法切蒂靠在门框上,身影被走廊的灯光拉得很长。“你没走?”
法切蒂笑了笑,走进来,把一个小巧的木质苹果挂坠放在玄关柜上。挂坠的木纹磨得光滑,红色掺杂着黄色:“刚处理完后续。这是你的吧,在车里找到的。”
他看向雷杰,“我们给你换了辆车,一辆黑色的路虎卫士。车里加装了定位和紧急报警系统,不是为了监视你,只是希望你能更安全一些。”雷杰的目光落在那个苹果挂坠上,沉默片刻,突然问道:“有烟吗?”没等法切蒂回答,他又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忘了,你不抽。“他摸了摸口袋,才想起之前为了摆脱猎犬的追捕,早就把随身杂物丢在林场的泥地里了。“我去看看车,”他站起身,动作还有点僵,“顺便买包烟。”法切蒂没有阻拦,只是跟上他的脚步,轻声建议:“你最好再休息一会。”“躺着和站着一样疼,”雷杰耸耸肩,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死不了。”
这种麻木的平静,比嘶吼更让人心里发沉,像是把所有的疼都憋在了骨头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夜色中停着一辆线条硬朗的黑色越野SUV。“州长又提议让你去警局任职了?“法切蒂靠在车边,语气如常。“嗯。”
“这次别再拒绝了。”
雷杰侧过头,草坪两侧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你怎么知道刚才我没直接回绝?”
法切蒂笑了笑,没回答,反而说起了别的:“我进州政府后,就一直跟着温罗尔先生。”
“那你一定知道不少事。”
夜风裹着湖水的湿气吹过来,凉得人脖子发僵,两人沉默着并肩站在一起。湖畔边的虫蛾在绕着灯光滑行,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雷杰突然开口:“他有两个孩子?”
法切蒂转过头,目光在雷杰脸上停留片刻,声音依然温和,却多了一丝深意:“三个,他跟你提起温馨,对吗?”
雷杰斜倚在冰冷的车门上,他没说话,算是默认。法切蒂叹了口气。
“你肯定准备拒绝他了,对不对。我不想你走那个Alpha 的老路。”雷杰明白,法切蒂指的是引诱温馨离家的那人。法切蒂继续道“州长当年也给过他机会,和给你的差不多,体面的工作,一个进入体系的台阶。但她拒绝了。”
法切蒂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陈年旧案,“她觉得能靠自己给温馨好日子,非要带她回乡下小镇。”
“我不想说什么对错。在这个圈子里,人际关系就是一场关于互利互惠的算计。”
“温馨很聪明,和你一样敏锐。她知道那份机会背后是什么,所以没让那个Alpha接。她以为父女情分能扛过一切,以为州长最后会妥协。但她错了。”法切蒂转过头,看向雷杰,眼神在夜色中显得略带疲惫,“你知道在竞选最后那关键几周,如果爆出州长千金被一个无名小卒彻底标记,甚至怀孕私奔的丑闻,意味着什么吗?”
他不需要雷杰回答,直接给出了答案。
“那将是政治自杀。”
“普通选民会认为温罗尔冷血无情,为了精英阶层的体面连女儿的尊严都能牺牲,而真正出钱支持他的商人与精英圈子则会觉得,他连自己的家庭都控制不了,是个不堪大用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