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刚才也情.动了。他老婆的脸皮很薄,害羞脸上就会透出氤氲的粉晕,那双浅色的眸子闪烁游离,像含着脉脉的水。又清纯,又带着令人心惊的艳气。
一看就是个涩宝宝。
完了,姜然肯定是不能接受柏拉图的。
那他要是一直不行,姜然会不会跟他离婚呢?姜然才二十三岁,年轻漂亮又有钱,离了也不缺人追。可是他已经三十岁了,工作也忙,没那么多时间和年轻人竞争,要是追不回来咋办。
不知为何,陆序不太愿意去思考这个可能性。因为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没老婆了,恐惧感顷刻就变得很真实,就好像他曾经真的经历过这种危机一样。
陆序越想越不安,手上力气变重,神经上的焦灼与矛盾的爽感来回拉扯,逼得他额角的青筋一直跳。
男人轻轻吸气,胸腔起伏得很快。
姜然等得有些久了,他不放心地走近了门边,轻轻叩了叩门。“老公,不要洗太久哦,你头不晕吗?"姜然担心地问。温和的嗓音顺着水蒸气传递到陆序的耳畔,他倏地闭眼,眉头蹙得死紧,混沌地想着确实很晕。他听着姜然软乎乎地喊他老公的声音,晕得视线都有些失焦。
没有听见回答,姜然很怕男人泡晕了,不放心心地又问了一句:“老公,要不要我进来帮帮你呀?”
陆序手背的筋络鼓起,眼睛倏地一张,簌簌迸落泪来。他仰头靠在岸边,哑声答道:“不用,我洗好了,就出来。”洗过澡,陆序又吃了姜然做的饭。
姜然做的都是一些清淡且有营养的饭菜,味道很好。吃过饭,陆序自然地起身要去收拾碗筷,姜然一怔,连忙叫住他:“你坐着吧,有洗碗机呢。”
陆序怔怔地让开到一旁,心里空落落的,莫名失落。既不能提供情绪价值,又帮不上姜然的忙,陆序顿生出一种不被需要的感受。
这种忐忑的情绪在姜然把他的枕头从主卧拿出来放到侧卧时达到了峰值。男人脸色微白,声音有些滞涩:"“为什….?”姜然今天一直在忙个不停,不过他也不觉得累。以前总是陆序在照顾他,现在情况反转,姜然觉得还挺有成就感的呢,感觉自己已经变得很成熟了。
他冲陆序笑眯眯道:“你不是说今晚要睡在侧卧吗?”陆序狠狠一怔,想起来了。
…确实是他自己说的。但他当时就是莫名的犯了犟,说完自己都忘了。姜然拍了拍枕头,说道:“侧卧那个枕头不太好睡,我怕你不习惯,还是用你原来的吧。”
青年忙前忙后,给他把枕头拍得蓬松柔软,再放到侧卧的床上。陆序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立在门口,低声问:“那你呢?”姜然很得意地拍了拍陪了自己很多年的香蕉抱枕,抿唇笑道:“我有这个!”
陆序.….”
再没了拖延的理由,陆序沉着脸顺从姜然的指令躺到侧卧的床上,盖好被子。
“我睡觉不会很死,你要是不舒服的话记得叫我哦。"姜然叮嘱完,就帮他熄了灯。
房间空荡荡的,床大得有些发冷。
按道理陆序应该很熟悉这种感觉,但他辗转几下,仍旧毫无困意。男人睁着眼睛,瞪着黑暗虚空中的一点。
隔壁的主卧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想必他老婆已经睡成了一只小香猪了!
看样子是一点也不想他!
不跟他睡觉也没关系,抱着那个丑陋的卡通香蕉睡得没心没肺的。陆序越想越心头发堵。
他是个未雨绸缪的人。
既然已经察觉到了隐忧,就要想办法应对。陆序决定偷偷进步。
反正也睡不着,索性先学习一下同性的伴侣之间要怎么做。他拿出手机,搜索了几部片子准备学习一下。考虑到自己可能不好接受的问题,他还专门找的是亚洲的主演。陆序做贼一般的将手机调至静音,在黑暗中严肃观看了起来。影片刚开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