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在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外套,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往楼下走。走到拐角处时,蓦地看见一道颀长身影从门外进来。两人对视几秒。
赵闻铮率先开口,喊了声:“老板娘。”
“嗯。”
喻厘再次迈开步伐,走到饮水机边上接水冲奶粉。“你上去睡吧,这里我来管。”
赵闻铮用针管抽起冲好的液体,转身走向小奶猫。喻厘没着急上楼,跟在他后面过去,坐在椅子上默默看着他给猫崽喂奶。生命真是顽强,这才几个小时的功夫,小不点竞学会自主吮吸了,两只前爪在半空中摇晃,像是想要抱住什么似的,软萌的样子看得人心里软软的。喻厘悄无声息地勾起唇角。
按照医嘱,只能给它喂一点点,因此很快就吃完了。赵闻铮小心地把猫崽重新放回毛巾上,抬头看向喻厘,也勾了勾唇。他站起来,坐到长椅上。
两人同样沉默地用一种非常柔和的目光看着小猫崽。如果此时有第三者在场的话,就会发现他们的动作,乃至神情都出奇地一致。
现下已经接近十一点,整个村子都进入安眠状态,民宿也不例外。长夜寂静无声。
让人不忍心打扰。
除了某位当事人一一
“老板娘。“赵闻铮忽然出声:“你觉不觉得现在这个场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喻厘向来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不明所以地反问:“什么?”“像新手爸妈带孩子。”
赵闻铮一脸认真道,说完还煞有其事地点了两下头。喻厘一时语塞。
什么新手父母,什么带孩子,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赵闻铮盯着小猫,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还在自顾自地说:“真的,我小时候生病,我爸妈就像这样围在我床边看着我。”“你有完没完了!”
喻厘恼羞成怒之下也顾不得许多,抬脚便踹。赵闻铮一惊,本能闪身躲开。
喻厘气上头了,一击不中紧跟着又来一下。却不料他这回竞然没躲,一脚瑞了个结结实实。“唔!“赵闻铮顿时脸色大变,闷哼一声,弯腰捂住小腿,看样子是痛狠了。喻厘吓了一跳,神色慌张地叠声道:“你没事吧?我以要躲的!你怎么不躲呢?笨死了!”
听着她连珠炮似的话,赵闻铮反倒笑了。
喻厘于是更震惊了,原本就大的眼睛又睁大几分,不停上下扫视。她踢的是腿没错啊,怎么还伤到脑子了?
“让你发泄一下嘛。“赵闻铮边揉腿,边笑着说:“生气了不能憋着,对身体不好。”
“那也是你自找的,整天乱说话。"喻厘瞪他一眼,嘴硬道:“还有,我没生气。”
赵闻铮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行,没生气。”喻厘”
总觉得好像被阴阳了。
隔了一会儿,赵闻铮又喊她:“老板娘。”喻厘没好气道:“干嘛?”
“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喻厘闻言一顿,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赵闻铮继续说:“既然都把它带回来了,还是取个名比较好,整天小猫、猫崽'地叫,实在太别扭了。”
似乎有点道理……
她点了点头:“可以啊。”
“是你捡它回来的,名字也该你来取。“赵闻铮说。叫什么好呢?
喻厘努力思考着,奈何满脑子都是"旺财“咪咪"之类的,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
她转过头,和赵闻铮的视线相撞,张了张口:“那个…你有什么建议吗?“我想想。“赵闻铮琢磨片刻,忽地"啪”一声打了个响指:“有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喻厘,提议道:“叫Lucky怎么样?”“Lucky?”
“嗯。”
赵闻铮给出解释,讲得头头是道:“首先,Lucky这个词简单明了、朗朗上口;其次,它能被你捡回来,留下一条命,本身就是一种幸运;第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