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又看向金丹修士,命令道:“寂苦、寂心!”
“在!”两人也是赶忙上前一步,眼神灼热。
“诸位率领其余金丹弟子,配合灵婉师叔麾下人马,清点库藏接收降卒安抚民众,遇有趁机作乱,煽动人心者直接斩杀!”
命令一条条下达,清晰果断,丝毫不像是一个重伤未愈之人。
五千大军迅速行动起来,如同精密运转的机器,开始对迦婆郡进行最后的清理与掌控。
灵婉长老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赞赏。
这位寂灭佛子,虽然看似虚弱,但手段却依旧老辣果决,命令下达条理清晰,直指要害,竟让她都挑不出毛病。
韩厉下达完一系列命令后,身形微微一晃,脸色似乎又苍白了几分,气息也略显不稳。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对身旁的灵婉长老道:“灵婉师叔,迦婆主庙乃地脉灵枢所在,亦是余孽最可能藏匿之地,我需亲自前往探查一番,彻底掌控此地。”
灵婉长老看着韩厉那虚弱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佛子,你伤势未愈,不如先调息片刻,主庙那边我已布下重兵把守,应当无碍。”
“无妨,些许小伤,不碍事!”韩厉勉强笑了笑,摆摆手,迈步便朝着主庙方向走去。
然而,他刚走出没几步,脚下似乎被一块碎石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噗通一声,竟直接摔倒在地!
“佛子!”灵婉长老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搀扶。
周围的几名僧兵也吓了一跳,赶紧围了上来。
韩厉在灵婉长老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苦笑道:“看来伤势比我想的要重一些,竟连路都走不稳了。”
灵婉长老眉头紧锁:“佛子,你还是先回营帐休息吧,主庙之事,交由我来处理。”
“不必。”韩厉摇摇头,眼神却异常坚定,“地脉灵枢事关重大,我必须亲自确认无恙才能安心。师叔若不放心,可随我一同前往。”
灵婉长老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劝,只得点头:“也好,我便陪佛子走一趟。”
当下,灵婉长老搀扶着韩厉,在一队精锐僧兵的护卫下,缓缓朝着迦婆主庙走去。
韩厉一路走得十分缓慢,时不时还咳嗽几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伤势极重,已是强弩之末。
这一幕,自然也被隐藏在暗处的一些眼睛看在了眼里。
迦婆主庙位于郡城中心,虽然经历大战,但主体结构依旧完好,只是显得更加阴森破败。
庙门大开,里面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郁的尸气与未散的血腥味。
灵婉长老布下的守卫见到两人前来,连忙行礼让开道路。
“你们在外面守着。”灵婉长老对护卫的僧兵吩咐了一句,便搀着韩厉,迈步走进了主庙大殿。
大殿之内,空旷而寂静,唯有中央那座白骨祭坛散发着微弱的幽光。
地面之上,刻画着无数复杂的阵纹,连接着地底深处的地脉灵枢。
一进入大殿,韩厉便虚弱地靠在一根石柱上,对灵婉长老道:“师叔,我需在此调息片刻,劳烦师叔为我护法。”
“佛子放心调息便是。”灵婉长老点了点头,手持寒冰寂灭剑,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韩厉盘膝坐下,双手结印,闭上双眼周身气息渐渐沉静下来,仿佛真的进入了疗伤状态。
时间一点点流逝,大殿内寂静无声,只有两人微弱的呼吸声。
在韩厉的刻意演戏下,消息很快传开,至于为什么传的那么快,整个迦婆庙眼线比正规军都多。
新任的灵寂佛子,因在八宝功德池中贪功冒进而身受重伤,至今未愈连巡视郡城都难以支撑,不得不返回主庙静养。
一时间,郡城内暗流涌动。
那些被看管的降卒中,一些人的眼神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