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众生,完善寂灭禅心,途经宝刹,感佩贵寺戒律庄严,佛光浩荡,特来拜会,冒昧之处,还请住持见谅。”
见性神僧闻言,眼中讶色稍减,缓缓点头:“原来如此。专研寂灭一道,确是艰难深奥,非大智慧、大毅力者不能深入。佛子如此年轻,便有这般造诣,令师必是位得道真修。”
他话中带着赞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旁边那位魁梧首座也目光炯炯地看向韩厉,声音洪亮:“寂灭之道,万物归虚,乃我佛门至高妙法之一,不知法师于此道,修至何等境界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属于武僧的直率与好奇。
韩厉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境界几何,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刹那间,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湮灭万法、令万物终结的寂灭道韵,如同水波般以他掌心为中心,悄然荡漾开来。
这股道韵并不霸道,也不张扬,却让戒律堂内原本充盈的佛光、流转的灵气。
乃至两位高僧身上自然散发的磅礴生机,都瞬间变得凝滞、黯淡,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要被拉入永恒的沉寂与虚无!
见性神僧澄澈的眼中猛地爆发出精光!那魁梧首座更是下意识地身体微微后仰,体表自动浮现一层护体佛光,却又在寂灭道韵的侵蚀下迅速明灭不定!
韩厉一触即收,寂灭道韵瞬间消散,堂内一切恢复原状,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但他这轻描淡写的一手,已足以说明一切!
“寂灭真意,竟能精纯至此!”见性神僧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惊叹与一丝凝重,“佛子之道,已直指本源,近乎于空之妙谛。老衲佩服!”
他彻底收起了最后一丝疑虑。能将寂灭意境修炼到如此地步的,必是得了佛门某支真传。
那魁梧首座也收敛了锋芒,肃然起敬:“佛子手段,令人叹为观止,方才失礼了。”
“住持、首座过誉了。一点微末伎俩,不敢妄谈境界。”
韩厉谦逊道,顺势提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贫僧游历至此,亦听闻贵寺镇守边境,弘扬佛法,功德无量,特来拜访!”
毕竟说点漂亮话,别人爱听的话,有时候方便行事。
果然,见性神僧听闻韩厉大肆夸赞承德庙,微微颔首,表示欢迎,强留韩厉多住几日。
双方又论及一番佛理,韩厉凭借寂灭禅心的深刻理解以及对大日佛教部分典籍的独特见解,每每言简意赅却直指核心。
让见性与那魁梧首座时而沉思,时而颔首,愈发觉得这位“寂灭佛子”深不可测,其传承虽名不见经传,却定然蕴含大智慧。
辞别戒律堂后,自有知客僧为韩厉安排了一处清静的禅房暂住。
禅房位于承德庙内院深处,倚着一片古老的竹林而建,环境极为清幽。
引路的知客僧合十告退后,韩厉推开了那扇看似朴实无华、实则由百年静心木制成的房门。
一股淡淡的、能宁神静气的檀香气息混合着竹叶的清新,扑面而来。
室内陈设极其简单,却处处透着佛门的匠心与岁月的沉淀。
地面是以温润的青玉板铺就,光洁如镜,隐隐有微弱的灵气流转,行走其上,足底生温,能导引体内气血平和。
靠墙处设有一张矮榻,榻上并非锦被软枕,而是一个以千年静心草编织而成的蒲团,色泽暗金,触手微凉,坐在其上,能迅速摒除杂念,易于入定。
墙角有一张黑檀木小几,几上摆放着一盏古旧的青铜油灯,灯盏中盛着的并非寻常灯油。
而是清澈剔透、散发着莲香的佛脂,灯芯如豆,燃烧时并无烟尘,只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和令人心神安宁的气息,将整个禅房笼罩在一片温和的明暗交错之中。
墙壁上没有任何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