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再无任何人敢轻视那位看似只有金丹修为的寂灭佛子,黑风山脉的这潭水,因为韩厉的到来,注定将掀起新的波澜。
而韩厉,则带着玄战大师的手令和初步建立的威信,开始真正着手经营这片属于苦寂寺的全新地盘。
韩厉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遁光,低空飞行,仔细勘察着这片刚刚划归苦寂寺的盆地。
盆地面积广阔,地形复杂,三面环山易守难攻,中央那条地下灵脉虽然被魔气污染,但根基尚存,稍加净化引导,便能成为立寺之本。
他一边飞行,一边在心中默默规划:何处可建主殿,何处可布护山大阵节点,何处可开辟药田、炼器坊,那条通往无相洲的峡谷入口又该如何设置重重关卡。
正当他飞临盆地西北角,靠近那片金刚院所在的山坡时,下方突然传来一声嚣张的呵斥:“站住!什么人?胆敢擅闯我金刚院地界!”
话音未落,三道遁光从山坡上的寺院中冲天而起,拦在了韩厉前方。
来人是三名身穿暗金色僧袍、神色倨傲的年轻僧人,修为皆是金丹初期。
为首一人方面大耳,眼神凌厉,手持一根沉重的镔铁棍。
另外两人则一人持戒刀,一人空手,但指节粗大,显然精通拳脚。
他们僧袍的袖口和衣领处,都绣着一个小小的佛字佛纹,彰显着他们百佛院附属势力的身份。
韩厉停下遁光,显露出那副蜡黄散修的模样,气息也维持在金丹初期的水准,平静地看着三人。
那为首的持棍僧人上下打量了韩厉一番,见他衣着普通,气息平平,脸上顿时露出不屑之色,用棍尖遥指韩厉。
厉声道:“哪里来的野和尚?不懂规矩吗?这片山头,乃我金刚院管辖之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速速滚开!”
另一持戒刀僧人也冷笑道:“看你这副穷酸样,莫非是想来投奔那什么狗屁苦寂寺的?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掉头回去,那苦寂寺能不能在这鬼地方立住脚还难说呢!”
最后那空手僧人居高临下,哼道:“跟他废什么话!一看就是不开眼的散修,轰走便是!”
这三人的态度嚣张跋扈,完全没将韩厉放在眼里,言语之中更是对即将到来的苦寂寺充满了敌意和轻视。
韩厉眼神微眯,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开口:“据贫僧所知,迦叶寺玄战首座已有法旨,这片盆地,已划归苦寂寺为建宗之地。诸位所在的寺院,似乎也在搬迁之列?”
那持棍僧人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怒笑道:“我金刚院在此驻扎数十年,降魔卫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岂是那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苦寂寺说占就占的?”
持戒刀僧人接口道:“就是!识趣的赶紧滚!否则,别怪佛爷我等不客气,将你当作魔修细作拿下!”
空手僧人更是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噼啪声响,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韩厉看着三人有恃无恐、蛮横无理的模样,心中冷笑。
这金刚院果然如他所料,根本没把苦寂寺放在眼里,打算赖着不走,甚至还想给苦寂寺一个下马威。
韩厉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哦?不客气?贫僧倒想看看,你们如何不客气法。”
那持棍僧人见韩厉竟敢顶撞,顿时大怒,暴喝一声,“找死!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我金刚院的厉害!”
他话音未落,手中镔铁棍已然抡起,带着呼啸的风声,棍身泛起暗金色的佛光,势大力沉,直接朝着韩厉的脑袋砸了下来!
这一棍毫无留手,分明是打着将韩厉重伤甚至当场打杀的主意!嚣张狠辣至极!
另外两名僧人则抱臂旁观,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韩厉头破血流的场景。
面对那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