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老刘凑过来:“就咱俩?”
“就咱俩。”
“会不会死?”
“有可能。”
老刘嘿嘿一笑:“那就死呗,反正老子也活够了。”
霍利城的夜色格外深沉。
郑北带着幽灵连从边境悄无声息地穿过了三道关卡。隐身装备让他们如鬼魅般穿梭在哨兵之间,那些斯洛帝国的士兵甚至没察觉到身边刮过的风。
“太轻松了。”队员小声嘀咕。
郑北做了个手势,示意保持安静。
虽然隐身,但声音还是会暴露位置。
一个小时后,他们抵达合作区外围。
周达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这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满脸焦虑,不停地看表。
“怎么只有你们?”周达四处张望,“张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