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你救起来,不是在这儿怨天尤人的,要死死远点,别跟我眼前要死要活,怪这怪那的。”
“自个儿时运不佳,就别想着法把锅扣在别人头上了,薛中兰也不是王八,什么锅都背。”
薛中兰:是不是有点误伤到友军了?
两人都不说话,郁枝便问薛中兰,让她自己选择,别搞得她跟多管闲事一样,“你是怎么个意思?准备继续受着,还是骂死他,然后一刀两断?”
“郁同志!”刘祺急了,“就算你救了我,但这是我和中兰两个人的事情,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吧!我们俩过年就要结婚了,你这么怂恿她跟我一刀两断,不太好吧?”
跟李曼一样一样的,这两人是亲兄妹吧?
郁枝没说话,只是盯着薛中兰,只有她做出选择,才能回击,否则就是先吃萝卜淡操心
薛中兰放下捂住脸的手,上面赫然是一条冒着血的划痕,面部是血管密集地,不论深浅的伤口,都会因为划破了浅表小动脉,导致出血量增多。
“刘祺,我也是受够你了。照顾你是我人老实,不是我应该的,也不是你配得得,你当自己是什么上好的五花肉吗?”
“缺了你,我还能死不成!”
“就算我往后嫁不出去,我过的也会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薛中兰也不知跟谁学的毒舌头,还补了一句贱嗖嗖的话,“至少我腿不瘸,上山下河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你!”刘祺被呛的都不知道该回些什么,腿上传来的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装起了可怜,“中兰,我…我疼,腿好疼。”
换成以往,他每每这么说,薛中兰就会心疼的过来帮他看腿,或是上药。
可这次,薛中兰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并没有想朝他走过去,这种犯贱的事情做过就算了,她不想被郁枝看不起。
既然选了后者,她就不会回头,就像当初头也不回的离家来到大西北,连续两年都没有和家里联系。
就算是家里寄来的书信,她也只是看看,随后就扔进了灶洞用来生火取暖。
她像蒲公英,风一起就没有归宿,一旦落到了某一处就会尝试生根发芽。
要么死,要么长成蒲公英的模样。
“薛中兰,我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