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戩换算过来,五千新台幣约等於一千人民幣,难怪能让身在“艺工队”的阿桑出来兼职。
阿桑下台,陆陆续续有歌手登台唱歌,现场气氛都很一般。
“小陈,该你了。”
小虫推著陈戩肩膀,指著吧檯那边:“有几个朋友过来,民生报,我过去打声招呼。”
陈戩溜达到演出台。
阿桑碰巧背著吉他下来。
“黄小姐!”
陈戩叫住她。
“你好?”
阿桑张望两眼周围,確定是叫自己,神情困惑:“我们认识吗?”
“我刚才听你唱《外婆的澎湖湾》,唱的真好。” “谢谢。”
阿桑有些靦腆:“我第一次来这边唱歌,能得到您的认可,太感谢您了。”
陈戩想到阿桑悲惨故事,便道:“黄小姐,有笔吗?”
“笔?”
阿桑有些呆愣,旋即反应过来,忙不迭道:“有,有,我这就取给你。”
阿桑把笔双手递给陈戩。
陈戩摸摸裤兜,没有纸,碰巧身旁有卫生纸,抽张卫生纸,洋洋洒洒,涂涂画画。
“阿桑,这首歌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陈戩把《一直很安静》,还有笔,一起还给阿桑:“如果可以的话,希望黄小姐能一直坚持歌唱。”
阿桑稀里糊涂接过歌,借著昏暗灯光,隨意瞥一眼。
《一直很安静》
歌词谱过曲,阿桑情不自禁试著哼唱,越哼唱越喜欢,这首歌像是从她心里生长出来。
“这歌太贵”
阿桑抬起头,眼前哪还有陈戩身影,她捏著歌,原地呆愣许久,这才郑重收起。
…
“你好,我能上去唱一首吗?”
陈戩询问圆脸,职业装,短髮女主持人。
“没问题。”
主持人熟练道:“有母带吗?没有母带,有曲谱吗?我们这边也有乐手配合演奏,放心,都是专业音乐人。”
“谢谢,我一个人就行。”
陈戩指著舞台钢琴:“能借一下钢琴吗?”
“2000新台幣,现在就要给。”
陈戩一阵无语,老实交了钱。
大约五分钟后,主持人过来通知:“该你了,二分钟后登台,演唱时间三分钟,一首歌时间,不能超时,不能骚扰客人,不能打gg,有问题吗?”
主持人语气极快:“有问题,钢琴使用费也不退。”
“没问题。”陈戩想竖中指,这態度,告你店大欺客啊!
二分钟后。
陈戩登台。
演出檯灯光昏暗,前面乌泱泱坐著人,舞池正处於中场休息,大多客人摇著骰子,喝著酒取乐,没几个人专心听歌。
陈戩坐在钢琴前,试著弹音,这台钢琴弹的人太多,音有些失准。
“可惜。”
陈戩遗憾嘆气,调整话筒,转头望向舞台,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陈戩嘴角勾起笑,拍拍话筒:“接下来这首歌,送给叶女士,叶女士,虽然你说话很不客气,但我想说,你是台北最美最颯的女人。”
“噗”
王姐挽著叶荃真手臂,听著舞台传来熟悉的声音,一脸惊奇道:“全真,是刚才包房里的那个坏小子。”
“这首是他送给你的歌也,要不要听听?”
“无聊。”叶荃真眉锋凌厉,清冷脸颊没有半点涟漪,拎著包径直离去。
…
舞台之上。
陈戩轻轻按下钢琴键,悠扬的琴声流淌,宛如清泉石上流。
台下人声喧嚷,骰子声与笑闹混作一团。
陈戩充耳不闻,仿佛独立空间之外。
音乐前奏过后,陈戩轻轻开口:“ia l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