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却没有否认喜欢他。”
李宗盛焉坏笑道,“徒弟有心上人,我这个做老师的要不要把他绑过来塞徒弟被窝呢~”
“噗!”
梁静汝整个人都像是煮熟的虾,鹅蛋脸羞红,脱口而出:“李先生,您在这样,我我下车了!”
李宗盛恶劣的心情似也隨少女欲盖擬彰的辩解飘然消散。
笑吟吟打量身旁身体蜷成鸵鸟的傻徒弟,不禁想:“这小子艷福真不浅啊。”
收起糟老头形象,语气认真,“静茹,带我去找陈戩吧,你一定知道他的位置。”
窗外春风拂面,梁静汝滚烫的鹅蛋脸慢慢恢復正常,因为羞涩,脑袋糊里糊涂。
此时,剎那飘过,“阿戩果然没说错,李先生会让我带他过去。”
脑袋里浮现熟悉的人,梁静汝亮晶晶的眼眸弯弯,像是含著笑,又透著点坏。
“李先生,阿戩在沿海公路。”
梁静汝学著某人交代的那样,“我这就带李先生过去找他。”
“这小子”李宗盛莫名反应过来,从他下车,貌似就被牵著鼻子走。
“有趣。”李宗盛摸摸鼻樑,露出稳操胜券的笑容。 …
瓜拉庇劳西海岸沿海公路。
突兀佇立的山嵐,沿海公路蜿蜒山嵐。
春风拂面,山嵐之巔,身姿挺拔的少年脚踩著滑板,望著行驶而来的汽车,嘴角勾起笑容。
“李宗盛!你终於上鉤了!”陈戩恨不得仰天长啸。
妈的!
谁敢想,他这个底层骑手,骑著心爱的小摩托,听著90后爱听的歌送著外卖,突然就被大运撞了!
睁开眼,就成了襁褓里小屁孩,鼻尖没有妈妈身上名贵护肤品的气息,耳旁也没有老钱风爷爷爽朗的笑声,更没有军人外公粗壮手掌的抚摸。
天可怜见
好歹他曾黄袍加身,这辈子重生过来,也有个外掛——网易云音乐。
陈戩泪流满面。
骑车不听歌,听歌不听网易云,当时要是看a股,现在高低也是东南亚股神。
既来之则安之。
摊上这种外掛,陈戩被迫搞音乐。
或许是时来运转,东南亚排华潮一无所有的父母,渡过最艰难的岁月,很快重新起家。
说起来,祖上作为广省潮汕老地主,陈戩走“戏子”基本属於背弃祖宗。
得亏这些年来,二老忙於生意,陈戩基本都是大姐陈美嘉、二姐陈美心照顾长大,这才给了他可趁之机。
十余年刻苦专研,陈戩的音乐素养基本钻石。
换言之,他抄袭歌不怕露馅!
而算计李宗盛,简而言之,隔壁班有个唱歌好听的小妞,姓梁名静茹,貌美,性温良,家境贫寒。
標准偶像剧,霸道玉石太子爷死皮赖脸要和普通平凡的我做朋友,还要捧我做大明星,之我死心塌地爱上太子爷。
《勇气》、《想念是会呼吸的痛》钓来李宗盛,基本属於陈戩意料之中。
…
“嘟嘟”
汽车喇叭响起,隨著车窗里露出李宗盛標准的沧桑中年大叔脸,陈戩也掐著时间拍下头盔面罩。
山巔风光不错,李宗盛走下车,原本腹中打好的草稿,都隨著少年利落拍下的面罩化为乌有。
李宗盛菸癮上来,砸吧嘴,乐喝喝笑道,“喂,那边的拽小子,听说你想见我,现在我来了,怎么样?我这张鬍子脸,没有失望吧。”
陈戩放下滑板,头盔遮住表情,装模作样喊道,“那边的大叔,我们认识吗?”
“有意思。”
李宗盛彻底明白,至始至终,陈戩这小子就在给他下套。
此刻
李宗盛更加稳操胜券,乐喝喝笑道,“那边的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