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灵力耗损七成。寒潭深处,寒髓玉有灵,未必会轻易臣服。”
“无妨。”林墨望向风雪深处,“它若不臣服,我便连它一起吞噬。”
李玄青立于阵前,手中握着那枚“假令牌”,令牌裂痕中灵光闪烁,正映出林墨在秘地中的画面。
“竟反杀了赵无炎……”他低语,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劫脉之体,竟强至此?”
身旁,一道黑影悄然浮现:“宗主,是否启动‘因果引’,借令牌裂痕,种下劫种,待他取得寒髓玉时,夺其神魂?”
李玄青沉默片刻,忽而冷笑:“不急。让他再强些……越强,夺舍时,我的新躯壳才越完美。”
他指尖轻抚令牌,眼中闪过一抹猩红:“林墨,你终将是我重活一世的祭品。
寒潭已近。
前方,一片幽蓝冰湖静卧于山谷中央,湖面如镜,映着血月残影。湖心,一块通体湛蓝的玉石静静悬浮,玉中似有冰魄流转,隐约可见一少女虚影,闭目沉睡。
“这就是寒髓玉?”林墨踏上冰面。
刹那间,少女虚影睁眼,声音如寒泉滴落心间:
“你杀了我的守护者……却也破了禁制。你寒髓本源,但你要答应我——
林墨挑眉:“你竟被玄天宗奴役?”
少女虚影点头:“我乃寒髓灵体,百年前被玄天宗老祖以‘血魂咒’封印,被迫镇守秘地,为他们孕育寒髓……你若助我解脱,我便与你缔结‘共生契’,寒髓之力,永随你身。”
林墨沉默片刻,忽然一笑:“好。”
他抬手,劫脉之力凝聚:“但若你骗我……我不介意,连你这灵体也一起吞噬。”
少女凝视他,忽然轻笑:“你这人,真是……可怕。”
“可怕的人,才能活到最后。”向前,“来吧,斩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