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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不错,挺安静的。”苏婉打量着洞府,“就是离主峰和各堂口远了点,来往不便。”
“无妨,清净正好。”林凡很满意。他将星萤从外门木屋带来的简易床榻安置在静室,重新布下“小聚灵阵”和“北辰星核”,然后开始按照自己的习惯,在洞府各处布下预警和防护禁制,比外门时更加用心、复杂。
苏婉帮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告辞离去,她也要回自己的新洞府安置。
送走苏婉,林凡站在洞府门口,望着远处云海翻腾、飞瀑流泉,山风带着水汽拂面,心中一片宁静。
新的起点,新的“家”。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翌日,林凡正准备去“传功堂”领取内门弟子月例,并顺便了解一下内门讲道和任务体系时,洞府外的预警禁制,被触动了。
不是苏婉那熟悉的轻盈步伐。
林凡眉头微皱,走到洞口,激发令牌,石门滑开。
门外,站着三名身着内门执法堂服饰、气息凝练、眼神锐利的弟子。为首一人,面容与王枭有六七分相似,但更加冷峻成熟,气息赫然达到了练气九层巅峰,距离筑基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他腰间挂着一枚银色执法令,目光如鹰隼,上下打量着林凡,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居高临下的淡漠。
正是王枭的兄长,内门执法堂精英弟子——王烈。
“林凡师弟?”王烈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乃执法堂王烈。听闻师弟新晋内门,特来巡查,确认洞府禁制合规,并宣讲内门规条要点。师弟,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他身后两名执法弟子,也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凡,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巡查?宣讲规矩?林凡心中冷笑。这借口找得可真“及时”。分明是来敲打、试探,甚至寻找把柄的。
“原来是王烈师兄。”林凡神色不变,侧身让开,“师兄请进。洞府简陋,刚搬入,还未收拾妥当,让师兄见笑了。”
王烈也不客气,带着两名手下,迈步走入洞府。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洞府各处,尤其在静室方向(星萤所在)微微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洞府选址听涛崖,倒是清静。不过,此地偏僻,偶有妖兽或心怀不轨之徒出没,师弟修为尚浅,还需多加小心。”王烈淡淡道,看似提醒,实则暗含威胁。
“多谢师兄提醒,弟子会注意的。”林凡平静回应。
“内门规条,想必师弟已在玉简中看过。我只强调几点。”王烈走到洞府中央,负手而立,语气转冷,“一,严禁私斗,违者严惩。但‘切磋较技’、‘任务冲突’,在所难免,需掌握分寸。二,严禁修炼邪功魔道,私藏违禁之物。执法堂有权随时抽查弟子洞府,以正门风。三,需按时完成宗门任务,不得懈怠。师弟新晋,又是‘戴罪立功’之身,更需谨言慎行,莫要再惹事端,辜负宗门厚望。”
他将“戴罪立功”四字咬得极重,讽刺意味明显。
“弟子明白,定当遵守门规,勤勉修行。”林凡低头应道,心中毫无波澜。这种程度的言语打压,对他而言不痛不痒。
王烈见林凡油盐不进,眼神更冷了一分。他踱步到静室门口,忽然道:“听闻师弟在外门时,还照料着一位身患怪疾的……亲友?不知如今可安好?内门不比外门,灵气浓郁,却也复杂,若有需要,执法堂或可提供些帮助,比如……寻个更‘合适’的地方静养。”
他终于提到了星萤!而且,话语中隐含的意味,让林凡心中一凛。这是赤裸裸的警告,甚至可能是在打星萤的主意!
林凡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王烈:“劳师兄挂心。舍妹只是体弱嗜睡,在外门时得周长老赐药,已无大碍。如今在洞府静养,不便打扰。若有需要,弟子自会向传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