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其状态,甚至可能定位!幸好自己早有防备,将其隔绝封印,那瞬间的激荡,恐怕是自己冲入金字塔屏障、引发爆炸,强烈的能量扰动穿透了部分隔绝所致。
他沉吟片刻,先给凌绝剑回讯,言辞恭敬中带着疏离与“后怕”:“谢凌长老挂怀。晚辈当日于裂渊外围遭风暴席卷,险些陨落,随身之物多有损毁,侥幸逃生,至今心有余悸。长老所赐符箓,恐已遗失于风暴之中,惭愧。待晚辈调养完毕,再向长老请罪。” 他将符箓“损毁”推给能量风暴,合情合理。
至于玄玑真人那边,林凡知道避无可避。他稍作调息,换了身衣衫,便径直前往观星台。
玄玑真人依旧立于星空之下,背影似乎比往日更显清瘦。他未回头,只是淡淡道:“来了。伤可好些?”
“劳大长老挂心,已无大碍。”林凡恭敬道。
“裂渊之事,你如何看?”玄玑真人单刀直入。
林凡心中早有腹稿,将准备好的说辞道出,与对宗务殿所言基本一致,只是细节更“丰富”些,着重描述了外围风暴的可怖,以及自己“隐约”感觉到裂渊深处有难以形容的恐怖意志苏醒,吓得亡命奔逃。
玄玑真人静静听着,不置可否。待林凡说完,他才缓缓转身,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悉人心:“你身上,那‘异力’的气息,淡了许多。反而多了一丝……中正平和的意味。看来,此行并非全无所获。”
林凡心头一跳,知道瞒不过这位高深莫测的大长老,坦然道:“晚辈于逃亡途中,机缘巧合,触及一处上古残留的宁静阵纹,得其气息滋养,侥幸压制了体内异力。”
这说辞半真半假,宁静阵纹可理解为“秩序之源”的微弱外显。
玄玑真人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又似乎并不在意细节。他话锋一转:“云霄剑宗凌绝,对你很感兴趣。他怀疑你与裂渊异象,甚至与某种上古‘影蚀之力’有关。”
林凡沉默,等待下文。
“不必过于担忧。”玄玑真人语气依旧平淡,“星辰阁,还容得下一些特别的弟子。只要你不堕邪道,不行悖逆之事,宗门便是你的后盾。凌绝那边,老夫自有分寸。”
这是明确的回护之意,但也划下了红线。
“多谢大长老!”林凡真心实意地行礼。无论玄玑真人出于何种考量,此时的庇护对他至关重要。
“不过,”玄玑真人目光望向无尽星空,声音飘渺起来,“树欲静而风不止。裂渊异动,恐非偶然。上古的阴影,或许从未真正远离。你既身涉其中,便需早做准备。力量,唯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才是立足之本。”
他屈指一弹,一道星光落入林凡手中,化作一枚非金非玉的令牌,上面刻着北斗七星图案,星辰点点,似在缓缓运转。
“此乃‘星枢令’,凭此可进入藏经阁第四层‘隐星殿’三日。那里存放的,并非寻常功法,而是一些宗门历代收集的、关于上古秘辛、异力解析、以及……非常之道的残缺记载与推测。或许,对你有用。”
林凡握紧令牌,心中震动。藏经阁第四层,向来只对金丹长老及以上开放,且需重大贡献!玄玑真人此举,无疑是雪中送炭,也是进一步的投入。
“晚辈,定不负宗门与大长老期望!”
玄玑真人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离开观星台,林凡心中稍定。玄玑真人的态度明确,短期内宗门内部压力可解。凌绝剑虽是个麻烦,但有玄玑真人挡着,且自己“丢失”了剑心符,对方也难有进一步动作,除非彻底撕破脸。
回到洞府,他激活所有禁制,取出“北辰”晶石。是时候,仔细研究这得之不易的“钥匙”,以及规划未来了。
当他将心神沉入晶石,尝试进行更深层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