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俊毅广发帖,请来港岛各大帮派头面人物出席这场由洪兴主办的丧仪。
仪式规模浩大,声势惊人。
殡仪馆周边几条街道均设有岗哨,数十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伫立路口,神情肃穆。
“抱歉,这条街暂时封闭,请各位绕行其他路线。”
几名赶着上班的市民不满地摇下车窗,语气激烈地质问:
“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封路?又不是差人,赶紧让开!”
黑衣人只是不动如山,目光冷峻,不卑不亢:“今日有白事,敬请配合。”
街头喧嚣渐息,唯有灵堂钟声悠悠回荡,仿佛在为逝者送行,也为生者敲响警钟。
为首的西装大汉飞全一言不发,只朝身旁的头马使了个眼色。
头马会意,轻吹一声口哨,转眼间,百余名身穿黑衣的壮汉从后方涌出,胸前统一别着白花,迅速将那辆挑衅的小轿车团团围住。
“还想走?这条路现在归谁管,你心里没数?”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年轻人探头往外一看,顿时傻了眼——上百双冷峻的眼睛齐刷刷盯着他,虽无刀枪在手,但那股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
“我的天!这哪是穿西装的,分明是披着皮的打手!”年轻人吓得魂不附体,脸色刷白。
“误会误会!大哥们我懂了,我马上掉头,绝不打扰!”
他连忙赔笑点头,手脚并用倒车往后退,动作快得像逃命一般。
这一幕震慑住了周围几个原本想凑热闹的路人,大家面面相觑,低声议论:到底是谁走了,才惹出这么大阵仗?
不远处,一名正在指挥交通的港岛警员察觉到异样,正准备上前查看,却被身边的老同事一把拉住。
“别去凑这个热闹,这些人动不得。”
新警员一脸不解:“他们是什么来头?敢在旺角堵路逞凶?”
只见远处黑衣人成群结队,封锁街道,恐吓路人,公然聚集闹事,却没有半个警务人员敢上前干预。
“你记住一句话——旺角平不平安,洪生说了才算。
说的就是洪兴的龙头,洪俊毅。”
老警员语气低沉,“以后在这片当差,脑子要活络点,有些人物,不是你能碰的。”
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人听完怔在原地,半晌才难以置信地开口:
“警察怕黑社会?这世上还有没有规矩了?”
“规矩?钱和权就是最大的规矩!穷人流血没人管,死了连个响都听不到——这就是现实。”
老警员懒得解释太多,话点到为止,职责尽到了就行。
告别厅内,八幅遗照整齐排列,气氛肃穆。
数百名来自港岛各帮派的代表齐聚一堂,不少都是坐馆亲自带队前来致哀。
“宾客到,请就位!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
“家属回礼!”
台下,号码帮义字堆的胡须哥一身黑服,带着手下规规矩矩完成仪式。
而那些已完成悼念的大佬们聚在一旁,对这场不同寻常的葬礼议论纷纷。
和连胜的高佬压低声音道:“洪兴这是唱哪出?什么时候轮到普通四九仔也能办这种场面了?”
旁边的鱼头标一向爱打听:“可不是嘛,当年前任龙头蒋天生过世都没这么风光!”
其他社团的堂主、坐馆也满头雾水,搞不清洪俊毅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但谁也不敢缺席——毕竟洪兴势力庞大,财大气粗,万一被记恨上,日后日子可不好过。
此时,洪俊毅端坐在前排中央,一身黑色西装,胸佩白花,神情凝重而庄重。
“毅哥,港岛各社团基本都到齐了,敬毅、联公乐、大好彩、和勇义这些小帮会,全是坐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