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三天后,全力狙击丽信旗下的上市公司,我要让他们股价崩盘。”
时代证券上个月靠低吸高抛,在股市中赚了五千多万。
这还是刻意收敛的结果——毕竟港岛证监会不是摆设,操盘太狠随时会被吊销牌照,甚至面临重罚。
洪俊毅开这家券商,也不单图赚钱。
散户的钱不好拿,得细水长流。
方展博被反复叮嘱:见好就收,每月利润够五千万即可收手。
股市冷酷,人心尚温。
洪俊毅虽精于算计,却也懂得留一线生机——韭菜得慢慢割,才能年年有收成。
这一次,他要的不只是钱。
“展博,这次不是小打小闹。
我要让林百强知道——惹错人,代价有多大。”
洪俊毅早年也是在服装这一行摸爬滚打出来的,和林百强算是同一战线的老对手了。
丽信集团深耕制衣领域已半个世纪,底子厚实,不仅拥有经验丰富的制作团队,还汇聚了一大批顶尖的设计人才与技术骨干。
相较之下,俊毅集团旗下虽也设有服装企业,近年扩张迅猛——工厂员工逾两千,产品远销东南亚市场,声势不小,却始终难以叩开欧美市场的门槛。
每年营业额勉强维持在十亿上下,与年收破百亿的上市公司丽信相比,差距悬殊,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若能将丽信收入囊中,正好补上洪俊毅在实体产业布局上的短板。
如今的洪俊毅,靠赌船和军火生意日进斗金,每月净入以亿计,但在正经实业方面建树有限,手头真正拿得出手的也就四家公司:九号码头、港岛电灯、华夏星电影集团,还有星港报业。
这次他让阿标暗中派人去查丽信的账目,毕竟没有不沾腥的猫。
一家做到上市规模的企业,财务上多少会有些猫腻,比如偷逃税款、虚增业绩之类的操作,早已是业内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果不其然,情报组一出手,立马挖出问题——丽信确实在财报上动了手脚。
1990年下半年公布的财报中,虚报利润八亿,营收多填十五亿,手法并不高明,却是资本市场常见的套路:抬高账面数据,只为拉抬股价,这类事屡见不鲜。
“毅哥,我查的时候发现他们财务总监王镇是个嗜赌成性的人。
咱们旗下的财务公司已经借了他一笔钱,现在正鼓动他往赌船上冲呢,嘿嘿,肥水不流外人田。”
阿标对付这种赌徒有一套,略施小计就让他上了钩。
反正借贷和赌船都是自家的地盘,左手倒右手,毫无成本。
那晚,这艘港岛最奢华的游轮再度启航,数千游客登船狂欢,更有狂热粉丝一住就是整月,沉迷于轮盘与牌桌之间。
钻石贵宾厅内,王镇正春风得意,在赌桌上连战连捷,赢了数百万港纸,搂着一位打扮时髦的女郎谈笑风生,满脸红光。
“这家伙手气太旺了,要是真把借的钱一口气还清,咱们可就没抓手了。”监控室内,陈华盯着屏幕皱眉发问。
阿标却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神情淡然:“别急,赌鬼从来留不住钱。
赢再多也不懂收手,迟早吐干净。”
果然,好运如潮水退去。
短短一个小时后,王镇先前赢下的钱尽数赔光,连带自己带来的八十万本金也化为乌有。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赌场,独自走上甲板,想吹吹海风平复心情。
身边的女伴早已不见踪影——在他输光那一刻便转身离去,用行动教会他一句老话:欢场无情,薄情寡义。
海天辽阔,碧空如洗,可眼前的美景却只让他愈发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