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背后动手了吗?”
负责情报的阿标点头回应:“是警务处处长斯密斯,联合港岛赛玛会的保罗先生,两人联手设局,目的就是要动咱们毅哥。”
洪俊毅一听,心中已有数——八成是乔娜议员那档子事爆了。
不就是拐了个处长夫人嘛,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这两个角色不好惹,尤其是一哥,手握整个警队实权,不能轻举妄动。”
他对阿标沉声说道:“这次不能硬碰,得动脑子。
你尽快摸清斯密斯有没有贪污受贿的把柄,我们要从根子上掀翻他。”
一个组织想活得长久,光靠拳头不行,还得靠脑子。
“这段时间,所有见不得光的生意先停一停——马场、赌档,全都收起来,避避风头。”
高晋、飞全、韦吉祥等人纷纷应声。
虽然收入会大受影响,但此时也只能忍痛止损。
与此同时,西贡一处隐蔽码头,一艘千吨级油轮静静停泊在简陋栈桥边。
夜色中,工人们正加紧搬运货物,箱箱叠叠装上卡车。
现场小头目一边催促一边鼓劲:
“动作快点!陈哥说了,提早一小时完工,每人奖两百块!”
这话一出,底下一片欢呼。
这些工人都是底层劳力,没学历没门路,只能靠一身力气换口饭吃。
突然,刺眼的探照灯划破黑夜,大批警察如潮水般涌入码头,枪口对准毫无防备的民工。
“全部趴下!谁动打死谁!我们是皇家港岛警察,你们涉嫌走私毒品交易!”
带队的正是张加辉警司,一身白色制服在强光下格外醒目。
他眯起眼睛扫视全场,语气笃定:
“给我仔细搜!这里一定有洪俊毅贩毒的关键证据。
这一回,我要亲手把他送进牢里!”
现场多数是普通搬运工,根本不知箱中何物,自然无人反抗。
警方逐箱打开查验,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没有毒品,只有一箱箱来自印度的正规药品。
“报告长官,未发现违禁品,全是合法进口药物。”
张警司脸色瞬间铁青。
折腾一整晚,最后只落个轻微走私罪名,顶多判几年,对洪俊毅根本伤不了筋骨。
“操他娘的,洪俊毅那些黑帮团伙,怎么可能不碰面粉?这次你运气不错,把这批货全扣了,马上运回港岛总区统一销毁。”
张警司一声令下,现场警力迅速控制卡车,将整批货物押送返程。
混乱中,一名洪兴的小弟趁机溜走,立刻拨通了大哥陈华的电话。
“华哥,出事了!咱们今晚靠岸的药品全被条子抄了,大嘴陆也落网了!”
大嘴陆是陈华安插在西贡码头的得力手下,晓得不少社团内幕,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
陈华二话不说,立马拨通洪俊毅的手机,火速汇报这起突发状况。
此时的洪俊毅正宿在乔娜议员家中。
白天才被警务处一哥摆了一道,晚上他就翻身压上了乔娜的床,狠狠发泄一番。
接起电话,语气暴躁:
“干你老母!张加辉这个王八蛋,三番两次找我麻烦,真当我不敢动他?我知道了,我会处理。”
怒火中烧的他随即拨通洛天虹的号码,冷冷交代:
“天虹,去给张警司一点教训,让他明白,有些人物不是他能碰的。”
洪俊毅本意只是吓唬一下,但洛天虹向来一根筋,听风就是雨,直接当成死命令来办。
从新界西贡返回港岛,必经一段险峻山路。
弯急坡陡,一侧是岩壁,另一侧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稍有不慎就会车毁人亡。
张警司开着一辆桑塔纳巡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