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衣领别着证件,神色冷峻,一看便是执法部门的人,只是身份尚不明确,不知出自哪个单位。
“洪先生,请留步。
我们是港岛总区重案组o记的,现怀疑你涉嫌组织三合会活动,需请你回警署协助调查。”
“洪生,这一回你可跑不掉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看这次叶处长还能不能把你捞出去?”
带头的正是张加辉警司。
此前他被叶海处长调去打鼓岭看守水库,远离核心岗位。
港岛警务处在打鼓岭设有一处小型警岗,专责保护水源安全,编制包括一名警司、两名总督察和五名督察。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在内部斗争中失势、被发配至此的“边缘人物”,仕途基本断送。
“张警司?”洪俊毅轻笑一声,“啥时候调回来的?也不打个招呼?要不我再帮你申请调去档案科,每天敲键盘养老,怎么样?”
他毫无惧色,慢条斯理地点起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将烟雾直直喷向张加辉的脸,眼神带着几分讥讽。
“屠夫毅,别太猖狂!”张加辉冷笑,“你在警局的卷宗,一个档案柜都塞不下。
现在正式对你实施拘押,时限四十八小时。”
“这是警务处‘一哥’亲自签署的拘捕令。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法庭证据。”
话音未落,他手中已亮出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作势就要上前扣人。
洪俊毅身边的贴身保镖洪一等人见状立刻围拢上前,用身体挡住警察,双方推搡起来,场面一度紧张。
洪俊毅趁机迅速拨通占米和桑迪的电话,紧接着又尝试联系叶海处长,可惜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占米和桑迪接到消息后立即行动,调动人脉查探:为何警方突然对洪俊毅动手?背后到底是谁授意?
“老大,真要被拘吗?你现在可是港岛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旦正式立案拘留,随时可能判刑啊。”
洪俊毅瞥了一眼张加辉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清楚得很——若真有确凿证据,哪还用这么演戏?直接收监就是了。
他沉声对身边人下令:
“退下吧,马上通知洛天虹、阿标他们,就说我现在被狗咬上了,让他们尽快摸清来龙去脉。”
他知道,这次来者不善。
若是寻常事端,叶海早该通风报信;如今悄无声息便动手,说明警队高层必有人要拿他开刀。
随后,他被带上警车。
警报器尖啸着穿过街道,直奔港岛总区——这里是警务处一哥直管的核心辖区。
车子驶入警察总部大楼,洪俊毅心中已有几分明悟。
张加辉将他带进o记的审讯室。
室内灯光惨白,一张长桌两侧坐着两人:张加辉与一名年轻探员。
年轻的那位率先开口:
“洪先生,你长期从事军火交易、跨境走私,我们已掌握部分证据。
只要你坦白配合,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
洪俊毅嗤然一笑。
这些警察当他是三岁小孩?真有铁证,还会坐在这里听你劝降?
“抱歉,在我的律师到场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省点力气吧。”
此刻,拼的就是心理战。
警方惯用手段,便是从情绪和意志上击溃对方防线。
他再次掏出一根雪茄,点燃后缓缓吐出一圈圈烟雾,神情倨傲,仿佛根本不把眼前的局势放在眼里。
张加辉脸色渐沉。
他手上其实并无实质证据,港岛又是法治社会,不能随便动刑。
眼看僵持不下,他终于按捺不住,低声对身旁的小飞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