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讲究。
真正让人倾家荡产的,并非玄学,而是那套严密的抽水机制。
贺新定下规矩:每局不论输赢,赌场固定抽取3到5的佣金。
普通人凭正常运气进场,玩上一百把,本金早被悄悄抽干。
“天虹,十赌九骗,咱们自己就是开赌场出身,更要懂得节制。”洪俊毅低声提醒。
他这话并非空谈——这次阿标出事,正是沉迷赌博,输光底裤,才被小廖逮了个正着。
葡金每天都有人一夜暴富,但更多人却是输得血本无归。
正说着,一个妆容清秀的年轻女子凑了过来,身材玲珑,眼神灵动:
“老板面生得很呀,头回来澳岛耍?”
她笑着撩了下头发,声音甜腻:“要不我陪你玩两把?带你赚票大的。”
洪俊毅还没来得及开口,洛天虹已经两眼放光地凑了上去,一把搭上了那名美女的肩头。
“喂,天虹!搞什么飞机?正事要紧!这是赌厅的叠码女,不是马房里随便撩的小妹,别乱来!”
一听这话,洛天虹立马松了手。
马房姑娘顶多让你破点财,几百块的事;可这种专做赌客生意的女人,一个眼神就能让你输掉一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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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女,等我办完事再陪你聊哈,先在大堂坐会儿。”他笑嘻嘻地补了一句。
洪俊毅瞥了他一眼,语气淡得像杯凉茶:“你这人真是来者不拒啊?就不怕她把你兜里的钱连皮带骨吃干抹净?”
洛天虹叼着根牙签,懒洋洋一笑:“她要是骗我钱,我就睡她身子,一进一出,扯平了。”
“靠!你还真当自己是风流种?十三妹手下头牌随随便便也要花个千把块,你偏偏去找这些要命的货色。”
“这不是跟你学的嘛,上梁歪一点,下梁自然斜三分咯。”
两人一路插科打诨,气氛轻松,脚步却毫不迟疑,径直走向贵宾区的莲花厅。
澳岛这边早年推行“承包制”,贺新把葡金赌场的几个厅包出去经营,而这间莲花厅,正是贺新与龅牙巨联手掌控的地盘。
但今晚情况不对——厅内空荡冷清,原本该热闹非凡的贵宾区竟被清了场。
走廊上三三两两站着些黑衣人,个个矮壮结实,叼着烟,眼神凶狠地扫向洪俊毅一行。
洪俊毅面色不动。
他带来的兄弟,全是猛虎营里挑出来的狠角色,哪个手上没沾过血?这点场面吓不住他们。
他步伐沉稳,一步步踏入大厅。
厅内更是杀气腾腾,号码帮的人足足聚了三十多个,分列两侧,腰间鼓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藏了家伙。
至少一半人身上带了枪,真动起手来必是一场血战。
澳岛的打手普遍比港岛那些混混更难缠,也更敢玩命。
“洪先生,大驾光临,恕我未能远迎。”
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西装笔挺,脸上挂着笑,嘴上客气,屁股却稳稳钉在椅子上,半分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巨哥,久仰了。”洪俊毅也不恼,淡淡回应一句,就在对面坐下。
洛天虹抱剑而立,站在他身后,神情戒备。
洪一领着其余十六名保镖和猛虎营兄弟,一字排开站于后方。
人数虽少,气势却丝毫不弱,甚至隐隐压住对方一头。
“洪先生胆子不小啊,敢亲自闯我地盘要人?”龅牙巨试图先声夺人,想用威势逼对方露怯,好在谈判中占尽便宜。
可惜他遇上的是洪俊毅。
从街头砍杀走到今天,刀口舔血的日子过惯了,哪会怕这点阵仗?
“巨哥,不管我弟弟欠了多少账,先把人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