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豪正在店里坐镇,一听消息立刻带了三四十人冲出来。
一看带队的是韦吉祥,眉头一皱,厉声质问:
“阿祥,大家都是洪兴的兄弟,你带这么多人堵在我店门口,到底想干嘛?”
韦吉祥嘴里叼着烟,此刻的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角色,身后人多势壮,气势逼人。
“太子勾结外人,残害自家兄弟,我韦吉祥奉命清理门户,收回他手里的场子。”
火爆豪这几天一直没见太子露面,什么勾结外人的事,他压根不信。
“韦吉祥,你说奉命,那我问你——谁给你的权?洪俊毅现在还坐不上龙头宝座!你要动太子哥的地盘,先过我这关再说!”
火爆豪心里清楚了:这是同门内斗,明摆着来抢地盘的。
可这太子酒店他也有股份,一家老小靠它吃饭,绝不能让人轻易夺走!
“操你祖宗,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韦吉祥左手一挥,手中利刃寒光一闪,身后的黑衣打手如潮水般涌上。
刀疤全作为他的头号猛将,第一个扑了出去。
结局毫无悬念。
拳馆出来的精锐打手人数占优、战斗力更强,一轮冲锋就打得太子手下溃不成军。
火爆豪被刀疤全几记猛砍,当场倒地身亡。
火爆豪死在街头,血染长街,其余小弟四散奔逃。
太子酒店迅速易主,照常营业,只是服务生和经理心里都明白:这家店,姓啥已经变了。
太子名下的据点一个个被韦吉祥接手,酒吧、桑拿、夜总会,几乎没怎么动手就归了新主。
整个尖沙咀的太子旧部都知道——太子完了。
不少人干脆转投韦吉祥门下,只为求条活路。
韦吉祥收编了太子的骨干人马后,手下精锐突破八百,个个敢拼敢杀。
那些胆小怕事、不肯卖命的,早被打发回家种田去了。
拿下尖沙咀太子全部地盘后,再算上之前从洪泰、号码帮手里抢来的产业,韦吉祥已成为尖沙咀地盘最广、人马最多的扛把子。
君威酒店顶层办公室,斧头俊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屠夫毅那边的韦吉祥,吞了太子的人和场子之后,有没有下一步动作?”
那一夜韦吉祥血洗太子势力的消息,让他彻夜难眠。
虽然他在年轻一辈中战力顶尖,但真要对上洪俊毅这种狠角色,一点胜算也没有。
“暂时没有。
其他社团的地盘他没碰,连新记的边界都没越过去。”
斧头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实在不想跟洪俊毅正面冲突——当年对方坐着直升机用火箭筒炸死新记龙头的事,至今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如今他有家有业,生活安稳,犯不着为了江湖恩怨玩命。
混社团是为了捞钱,没人天生愿意拿脑袋换饭吃。
湾仔洪兴总堂,早已不复昔日残破景象。
当初被坦克砸毁的墙壁已被修葺一新,看上去竟比从前还要气派。
各大堂口的揸旗人早早到场,气氛微妙。
他们早已听说太子被抓,如今只等新龙头现身,看他会如何处置这个叛徒。
“一朝天子一朝臣啊,阿毅这人手段硬,不知道咱们这些老人还能不能站稳脚跟。”
中环的巴基心里七上八下。
他堂口账目不清,私吞公款是常事。
以洪俊毅这雷厉风行的作风,恐怕容不下他这样的“老油条”。
“阿基,别慌!”葵青的韩斌笑着拍他肩膀,“就凭你这张嘴,洪兴换了几任龙头你都能吃得开。
三朝元老,稳得很!”
他本人倒是丝毫不惧,毕竟和洪俊毅交情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