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
这两年,越省对港商格外重视,扶持不断,接待自然也格外周到。
“我想见石副厅长,他的办公室在哪?”
港岛的粤语与本地口音虽略有差异,但交流毫无障碍。
“往前走,右转到底那间就是,直接敲门就行。”
“谢谢您。”
初来乍到的阿标和韦吉祥四处张望,眼里满是新鲜劲儿。
“原来这块还没发展啊……怪不得总有人冒险游水去港岛。”
韦吉祥语气中带着不屑,看哪儿都觉得土气。
“对啊。”
阿标也产生些许轻视。
洪俊毅听不下去了,抬手一人拍了下脑袋,语气严厉:“少说两句会死?这是内地!咱们都是大夏子孙,以后说话放尊重点!”
“说得好!”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神情刚毅,步伐稳健,显然身份不凡。
“我姓石。刚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这位港岛来的年轻人,思想觉悟可不低啊!欢迎你们的到来。”
原来,石副厅长早在洪俊毅落地时便已暗中关注。
他想亲眼看看这位年轻商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方才那一幕,让他对洪俊毅的印象顿时改观——这小子,有爱国情怀。
“请进,请进!小青,给客人泡茶。”
石副厅长行事干脆利落,颇有军人风范,待人接物却不失礼数,对洪俊毅一行也算礼遇有加。
三人落座,两名保镖则肃立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哪怕面对官方,只要老板有危险,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拔枪护主。
洪俊毅开门见山:“石厅长,我是个守法商人。如今鼓励外资进入,为何我的货物会被查扣?若此类事情频发,我们这些港商还敢来投资吗?这不是寒了心吗?”
洪俊毅面对石副厅长,言辞从容,毫无怯意。
他在内地从无案底,行事一向谨慎。
石厅长听了,嘴角微扬,神情淡然,并未动怒,只是语气平静地开口:
“洪堂主,你是港岛洪兴社旺角堂口的揸旗人,档案在公安厅里堆得比人还高。飞虎队那桩命案,是你做的吧?”
他目光沉稳地看着洪俊毅,似笑非笑,仿佛早已将对方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洪俊毅额角渗出冷汗。
这里可不是港岛。
他心里微微发紧,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
“石厅长您可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黑社会,只是参加了一个民间宗亲组织,合法合规,完全正当!”
他硬着头皮辩解,绝不能承认自己的社团身份——在内地,这可是红线,一旦坐实,后果不堪设想!
石厅长眉头一皱,心下冷笑:这港岛仔当真以为自己好糊弄?宗亲会?哪家宗亲会在港岛杀人纵火、作奸犯科?
“洪先生,一句话,若是正经商人来投资,我们热烈欢迎;但若带着黑社会背景,我们绝不容许。”
石厅长神色严肃,语气严厉,明明白白地划出底线。
洪俊毅心头不忿——眼下港岛好几个社团头目都在内地经商,凭什么就他不行?
“新记的项圣也是江湖出身,怎么就能在这边做生意?我就不行?”
石厅长淡淡回应:“我和项圣谈妥了,而且,他是真心爱国。”
洪俊毅顿时火起,这分明是区别对待!
“那我也能谈!我也可以爱国!”
石厅长轻嗤一声,眼神透着轻蔑:
“项圣是新记一把手,你在洪兴算什么角色?够资格谈吗?”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人心窝——洪俊毅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现实残酷。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