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不过。
先走!”
这个平日疯癫偏执的男人,此刻却异常清醒。
他知道,眼前这年轻人,不是靠蛮力能拿下的。
“打得好有什么用?拳头再快,赶得上子弹吗?”
丁孝蟹从衣领内猛地抽出那把漆黑的短枪,站在三米开外的草坪上,枪口直指洪俊毅的额头,嘴里讥讽地喊道:
“你继续打啊!刚才不是挺横的吗?不是能耐得很?再来啊!怎么不动了?”
他满脸得意,再高的身手也敌不过一把铁疙瘩,更别说现在手里还握着杀伤力十足的手枪。
他正盘算着上前制住洪俊毅,狠狠教训一顿出口气。
洪俊毅却只是冷冷一笑,语气里满是轻蔑:
“丁大少爷,睁开眼看看四周吧,别把自己当天下第一,坐井观天也没你这么可笑。”
丁孝蟹心头一紧,迅速扫视一圈——十来个保镖每人手中都端着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他们父子五人。
局势瞬间翻转,丁家父子顿时脸色发白,震惊得说不出话。
“你只有一把枪,”洪俊毅慢条斯理地开口,“而我们有十几支枪对着你们脑袋,要你跪下磕头求饶,也不算过分吧?”
他脸上挂着讥诮的笑容,眼神锐利如刀。
要知道,洪俊毅名下的安保公司可是正经在正府部门备案持证的,每一名随行人员都合法配枪,出门带家伙根本不算犯法。
可五蟹集团哪有这样的后台?丁孝蟹这次是赌命带枪出门,原以为在港岛横着走都没人敢拦,结果撞上了洪兴堂龙头洪俊毅这种根本不买禁枪令账的角色——身后一群专业保镖,个个荷枪实弹,行事狠辣不讲规矩。
要是让丁家父子知道,洪俊毅的系统空间里还藏着两辆主战坦克和一仓库自动步枪,怕是当场就得吓瘫在地。
只见洪俊毅从容地从衣领夹层抽出一支5冲锋枪,直接顶在丁孝蟹太阳穴上,另一只手顺手摸出一包红万,单手一抖便点上烟,火光在唇边一闪。
“丁孝蟹,还想跟我玩枪?我操你祖宗!整个港岛,谁敢在我面前这么叫嚣?”
丁孝蟹瞳孔骤缩,冷汗直流。
谁不怕死?如今丁家正值鼎盛,身家亿万,真要折在这里,值吗?
话音未落,洪俊毅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力道之猛,直接将丁孝蟹扇飞两米远,后背重重撞上路边一棵绿化树,树叶簌簌掉落。
几个弟弟慌忙冲上去扶起他,丁孝蟹嘴角渗血,眼中怒火翻涌,一脸不甘心。
这时阿标快步靠近,低声在洪俊毅耳边说了句:“毅哥,西九龙警署的人三分钟就到,咱们得先撤,这儿归他们管,被条子逮住不好脱身。”
洪俊毅微微颔首,目光冷峻。
那边丁蟹一看形势彻底失控,自己这边完全没胜算,立刻换上一副笑脸,颤巍巍站起身来:
“哎哟毅哥!误会!纯属误会!咱这就走,改天请您喝茶,好好聊聊!”
态度转变得比翻书还快,在场众人无不愕然。
靠!脸皮厚成这样,混江湖不是最讲究面子吗?这老家伙居然说软就软!
洪俊毅冷笑一声:“既然是‘误会’,那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我眼。”
撕破脸皮的事早已发生,他还指望什么体面?从这一刻起,丁家在他这儿就没地位可言。
丁蟹父子带着一帮小弟灰头土脸地爬上奔驰车,仓皇逃离现场,连头都不敢回。
“收家伙!”洪俊毅挥手喝道,“人都走了,还拿枪杵着干嘛?拍戏呢?”
他抬头瞥了一眼邵一夫别墅二楼的窗户,眼神凌厉如鹰,正在偷看的邵一夫吓得一个趔趄,差点从窗边栽下来。
方怡华急忙上前搀扶,一边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