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洋油条。
他们谈了什么?阿标派去的眼线没能探知详情,只知两人相谈甚欢,临走时还拍肩握手,仿佛旧友重逢。
自第三日起,洪俊毅名下的酒吧、夜总会、马场接连遭查。
无论尖沙咀、旺角,还是铜锣湾,凡是他挂名的场所,几乎日日被突击检查。
来的都不是普通巡警,而是总部直派、专驻西九龙的特别行动组。
“毅哥,尖沙咀几家店全被扫了,客人跑光,连几个陪酒小姐都被带走问话!”
刚上任的韦吉祥急得跳脚,一上来就碰上这档子糟心事,差点气炸肺。
“还有,新记那边的斧头俊突然发难,砸了好几家场子,现在生意冷清得像殡仪馆!那些老板天天打电话来闹腾。”
其实洪俊毅在尖沙咀并不算最大股东,多数场地只是负责安保管理。
他自己名下也就五家酒吧、六间夜总会,外加十来个桑拿浴室罢了。
“告诉各路老板,损失我洪俊毅认了。
撑不住的,先歇业几天也没问题。”
这些场主个个精明似鬼,若不担责,转头就会投靠其他帮派。
到时候名声坏了,再想翻身就难了。
韦吉祥闷坐一旁,满脸焦躁。
“阿祥,冷静点,来支烟,愁也解决不了事。”洪俊毅跷着腿,神情淡然,“敌人就那么几招,熬过去,天就晴了。”
看着老大这般镇定,韦吉祥心头也渐渐松了下来。
随后,洪俊毅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下令关闭旗下所有娱乐场所。
一时间,旺角的年轻人没了去处,只能涌向尖沙咀、油麻地找乐子。
而奇怪的是,自从门一关,警察反倒消停了。
你人都不在营业,查个屁?
“可这也不是办法啊!”阿标忍不住抱怨,“场子全关了,兄弟们的粮饷照发,一天烧掉十几万,顶多撑半个月!”
他早就按捺不住,只想拎枪冲进郑家大宅,图个痛快。
“今晚我去见叶海,这小子躲我好久了。”洪俊毅皱眉道,“连打十几个电话都不接,八成是上面吹了风,想跟我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