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名号,他反而打得更狠!”
陈眉心头怒火翻涌。
他好歹是港岛一派的龙头人物,当年洪兴的蒋先生、东星的骆驼见他也得客气两句。
洪俊毅算什么东西?一个后生晚辈,竟敢对他儿子下如此重手!
太子眼神阴狠,心里早已盘算复仇。
这一跪一辱,若不讨回来,今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抬头?被人按在地上叫爷爷的事传出去,以后见了其他帮派,连话都不敢搭。
“爸,还不止他逼我跪下喊他爷爷!这不是等于说,您也成了他儿孙辈?”
“这事早就不只是私怨了,是整个洪泰的脸面被踩在脚下!爸,今天不把洪俊毅踩下去,咱们洪泰以后在道上,谁都敢踩一脚!”
太子本事不大,嘴皮子却利索得很,煽动情绪一套一套的。
能在社团里坐上草鞋的位置,靠的就是这张嘴。
陈眉听着儿子的话,双眼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江湖人活的,就是名声和面子。
一旦脸面尽失,地位、势力、财富,全都跟着土崩瓦解。
所以陈眉根本没得选,除了报仇,还是报仇!这便是江湖人的宿命——明知对方势大如虎,却也逼得你不得不亮刀。
陈眉可不是莽夫,他向来谋定而后动,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是致命一击!
“豹荣,你去查查洪俊毅在外头还有哪些对头没收拾干净。
单靠咱们一家动手,胜算不大,得拉上别的帮派一起干。”
其实太子早就摸过底了,这对父子都是玩手段的高手,心思深得很。
“阿祥,你有没有胆子单独料理洪俊毅?现在是个好时机。
只要你办成了,油麻地堂主的位置就是你的。”
可油麻地根本没有红泰的地盘,这个“堂主”说白了还得自己拿命去拼出来。
太子这话听着风光,也就只能哄哄韦吉祥这种老实人。
一旁的韦吉祥早已两腿打颤,脸色发白。
听到要对付洪俊毅,心里直打鼓——那可是比丧波还要狠辣三分的狠角色,他哪敢轻易招惹?
“太子哥,我真的不行你也知道,上次跟小霸王交手的时候扭伤了腰,现在还在医院养着,怕耽误你大事啊。”
太子一听就火了,当场破口大骂:“阿祥,你越来越没用了!窝囊废一个!以前砍丧波那股狠劲去哪儿了?你他妈当年不是挺能打的吗?”
韦吉祥的确曾是洪泰的王牌打手,但自从妻子被车撞死后,整个人就垮了。
整日借酒消愁,打架闹事,状态一日不如一日,在社团里也渐渐没了话语权。
就连跟小霸王那种混混动手,居然被打得钻到车底下躲命,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被豹荣的手下撞见,传出去后名声彻底扫地。
“行了行了,”陈眉摆摆手,“阿祥不敢独干,那就让他去联络乌鸦吧。
之前洪俊毅把他坑得几乎倾家荡产,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他对洪俊毅的恨,说不定比咱们还深。”
当初乌鸦被洪俊毅洗劫一空,连还手都不敢,东星也不肯替他出头,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向组织借钱做起了面粉生意,熬了几个月才算重新站稳脚跟。
“好,那我这就去找乌鸦谈谈。”韦吉祥顺从地应下。
他还有个儿子要养,离不开洪泰。
作为双花红棍,偶尔还能从太子那儿捞点零花钱,几千块也好过没有。
当天下午,韦吉祥在九龙一间老茶楼见到了东星的乌鸦。
那人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行事作风比从前更加凶残。
“哟呵?这不是洪泰曾经的‘战神’韦吉祥吗?怎么,就派你来跟我搭伙?”
乌鸦轻蔑地撩了撩自己时髦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