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巴基还好意思说别人?谁不知道你见谁都喊“大佬”,逢人就递烟?
洪俊毅懒得理会这些闲言碎语,转头对坐在对面的韩宾说道:“宾哥,有点生意想跟你聊聊,待会散了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韩宾正无聊地抽着烟,闻言眼睛一亮:“哦?有意思,说说看。”
“毅哥,您可得罩着我啊,到底是什么好路子?”
韩宾一听洪俊毅提到了生意,眼睛立马亮了,一口一个“毅哥”叫得亲热。
谁不知道洪兴的洪俊毅是条大水喉,手面宽、路子野?眼下韩宾正愁得紧,在濠江那边赌桌上输了一大比,几百上下的港纸就这么没了,正缺现钱周转,这会儿听到消息,简直像捞着根救命绳。
“走私,一年十几亿的货量,要不要一起做?”
洪俊毅眯起眼,语气不急不躁,目光落在韩宾脸上,等着他开口。
这种级别的买卖,谁能不动心?
韩宾当场愣住,脑袋里嗡的一声,满脸写着“你在说笑吧?”十几个亿?老天爷,这是什么概念!他在葵青那块地头也是靠走私起家的,现在也没断过这条线,可几条小渔船来回跑东南亚,一年撑死了也就几千万流水,真正落袋的不过五六百万,已经算不错了。
!“毅哥你没开玩笑吧?真有这么大的盘口?”
要不是洪俊毅亲口说出来,韩宾准当他是吹牛逗乐,拿自己寻开心。
这种量级的货物,得用多大的船运?上千吨位的远洋运输船,一艘就得几千万港纸,还未必买得到——如今航运火爆,造船厂门口排长队,大公司早就把资源抢光了。
“我犯得着耍你?”洪俊毅淡淡一笑,“等会散了,咱们单独聊聊。”
话音刚落,一旁的巴基也凑上来:“毅哥,我不比韩宾差啊,我也跑南洋航线多年,手下也有几条船在走,带我一个呗!”
洪俊毅只是笑笑,既不点头也不回绝,神情莫测。
会议结束,各堂口的揸旗人纷纷起身离开,韩宾却一把拉住洪俊毅:“毅哥,坐我车走啊!我开车又快又稳,江湖人称‘葵青车神’,没人敢跟我飙!”
他说得眉飞色舞,倒也不是吹牛——在本地街头赛车圈,他的技术确实有口碑。
洪俊毅瞥了眼他手中的马自达钥匙,嘴角微扬:“这个点儿,湾仔肯定塞满了车,你这辆小马自达,怕是开到明天都到不了。”
韩宾听得一头雾水:堵车你还飞过去不成?
就在众人走出总堂时,洪俊毅掏出大哥大打了个电话,动作随意,没人当回事。
可几分钟后,天色骤变,狂风怒吼,十八级台风似的劲风刮得人东倒西歪。
紧接着,轰鸣声由远及近,螺旋桨撕裂空气的声音震耳欲聋——像是从哪部战争片里蹦出来的场景。
所有人抬头望去,只见一架银白色武装直升机缓缓降落,机身上的134火神炮冷冷对准地面,吓得一帮大佬连连后退,尖叫四起。
“是不是飞虎队来抓人了?可我们这儿没通缉犯啊!”
“不像飞虎队哪有这型号?八成是驻港英军的装备!”
几个堂主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洪俊毅已轻巧跃上离地一米高的起落架,动作熟稔得仿佛每天都在登机,只留下一道冷峻背影。
“韩宾,上来!发什么呆?这是我新买的座驾,包你安全。”
韩宾愣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踉跄着爬上飞机。
心里直打鼓:这这是真的?洪俊毅都能玩武装直升机了,我们还在为换辆奔驰得意洋洋?
等那架银鹰载着两人呼啸升空,其余人仍站在原地,像被定住了一般。
靓坤眼神发直,喃喃道:“阿强,我是不是眼花了?阿毅都坐上武直了,我还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