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坐得稳那个位置。”
谁都听得出来,靓坤盯上的不只是堂口龙头,而是整个洪兴的最高位。
野心早已藏不住。
而洪俊毅更清楚,时间紧迫。
唯有趁现在疯狂扩张势力,才能在将来那场腥风血雨中立于不败之地。
鹬蚌相争时,渔翁若没有力气,也捡不起便宜。
一旁安静坐着的小结巴,悄悄抬眼望着洪俊毅。
这个人,真的又酷又狠。
连飞鸿那种平日不可一世的角色,在他面前也是说打就打,毫不留情。
“苏小小,走了,跟我回去。”
洪俊毅起身,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步履坚定地下楼。
戏要做全套,气势不能输。
他和苏阿细并肩而行,郎貌女容,宛如一对璧人,引得路人侧目。
到了停车场,洪俊毅忽然停下脚步,一手托起苏阿细的下巴,眼神带着几分玩味与痞气:
“小结巴,你刚才那句话是不是真心的?真想当我女朋友?”
苏阿细仰头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脑海里全是他在楼上那一战的霸气模样。
心跳不由自主加快,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手心冒汗,指尖微颤,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毅毅哥,我我真的想跟跟着你,做你的女人。”
苏阿细支支吾吾地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说完后便紧张兮兮地望着洪俊毅,脸颊涨得通红。
洪俊毅看着眼前这个羞涩的小姑娘,心都快化了。
他自己也单身好一阵子了,而小结巴虽然说话不利索,但模样清秀,打个分怎么也能上92,凑合过日子绰绰有余。
一股冲动涌上来,他二话不说一把将苏阿细抱起,大步朝自己的桑塔纳走去。
不过洪俊毅也不是真打算在停车场就办点什么出格的事——毕竟还有几个兄弟跟在后头呢!
走在后面的飞全见状,嘴角微微一扬,似笑非笑地和另外几个小弟交换了个眼神,随后默默转身,假装没看见,给前面那对留足了空间,也算变相替他们遮掩。
“靠!飞全,你他妈杵那儿当雕像呢?外面冷得要死,想吹风回家去吹!”
洪俊毅摇下车窗,探出头来骂了一句。
这飞全是把他当成啥人了?地下车库人来人往的,他又不是疯了,能在这儿干那种事?
“赶紧上车,别磨蹭!今天一堆事等着处理!”
飞全坐上驾驶座,洪俊毅则抱着苏阿细坐在后排。
靠得近了,洪俊毅才看清她脸上厚厚的粉底和浓重的烟熏妆,心里顿时有点不舒服——明明是个有灵气的姑娘,硬是被这种浮夸打扮糟蹋了。
“小小,你这妆谁给你画的?”小小是苏阿细的昵称,只有亲近的人才会这么叫。
“我自己化的呀,好不好看?我姐妹们都这样画。”苏阿细一脸得意,眼睛亮晶晶的,就等着被夸奖。
“嗯还行吧。”洪俊毅笑了笑,没忍心泼冷水,“改天带你去旺角那边的专业化妆店做个造型,你底子好,稍微修整一下会更亮眼。”
“飞全,开车去俊毅拳馆,天虹和傻标应该已经在那儿练拳了,咱们直接过去。”
俊毅拳馆是洪俊毅最近新开的一家武馆,位置就在旺角花园街,离他现在管着的夜总会不远。
兄弟们下了班走几步就能来活动筋骨,既能锻炼身体、发泄情绪,也能保持战斗力。
像洪兴里打得响的几个堂口——大佬b的铜锣湾队伍、太子的尖沙咀班底,都有自家的训练场。
手下日夜苦练,战力自然节节攀升。
唯独旺角靓坤那一派没有拳馆,因为坤哥向来不屑动手,他靠脑子吃饭,不靠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