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烂仔毅简直心狠手辣,不但废了他的手,现在还想吞掉他多年拼死拼活挣下的血汗钱。
“毅哥,你要多少?你先松开我,明天我就让手下把钱送来。”乌鸦强忍剧痛,挤出一个拖延的借口,只想先熬过眼前这一关再说。
洪俊毅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圈,直喷在乌鸦脸上,随后将手中烧得通红的万宝路香烟狠狠摁在他伤口上。
皮肉焦灼的“滋滋”声伴随着一阵恶臭弥漫开来。
“啊——!操你祖宗!烂仔毅你不得好死!”
乌鸦疼得鬼哭狼嚎,几乎崩溃。
他向来只有他折磨别人的份儿,哪轮得到别人这么整他?可这洪俊毅比他凶残十倍!
“乌鸦,把你这些年贩毒赚的黑钱统统交出来。
我可以给你留十几万养老,别不知好歹。
我的耐心不多。”
乌鸦终于认怂。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洪俊毅根本不是人,是疯子!再硬撑下去,怕是要被活活玩死。
“我带你去拿别打了,钱都在我家。”
他哆嗦着报出元朗山上一栋别墅的地址。
四人押着他顺利抵达,直奔二楼,逼他打开墙内的保险柜。
一捆捆崭新的港纸堆得像小山一样,占米看得两眼放光,立马从怀里掏出麻袋,手脚麻利地往里装钱。
整整一大袋现金,全是乌鸦这几年干脏活攒下的家底,粗略估算少说也有几千万。
抢这种黑吃黑的钱,洪俊毅毫无心理负担,反倒觉得自己是在清理门户,替天行道。
元朗夜夜歌声酒店外,警戒线早已拉起。
重案组陈sir站在包厢门口,望着满屋横七竖八的尸体,眉头紧锁。
十多个男人倒在血泊中,衣着混乱,身上纹着各式图腾,一看就是江湖上的小角色。
“查清楚了吗?这些人什么背景?”陈sir心头火起,自己辖区出了这种大命案,死伤十几个,够上头条了。
“陈sir,都查过了,全是东星社的前科犯,头目是个叫‘乌鸦’的大毒贩。”
一听这话,陈sir脸色立刻轻松下来。
原来只是黑帮内斗,死的都是社会渣滓,跟他没关系了。
这种案子肯定是火并所致,该交给o记或毒品调查科头疼去。
“资料整理好,转给元朗反黑组处理,咱们不用插手。”
重案组只管普通凶杀案,有组织犯罪一律归专业部门。
而这类社团仇杀,往往最后不了了之——没人报案,没家属追问,查也白查。
“收队,尸体检完送走,回局里交差。”
此时,洪俊毅一行四人正带着乌鸦,驱车从元朗驶往旺角,乌鸦被牢牢看住,动弹不得。
“阿毅,江湖讲信用啊!你说过拿了钱就放人的!”
洪俊毅冷笑一声:“乌鸦,你想报仇随时来找我。但下次落在我手里,我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未落,他一脚踹开车门,把乌鸦像垃圾一样踢了出去。
四人驾车绝尘而去,直奔赌档分赃。
回到办公室,门一锁,四人围成一圈,开始清点战利品,数钱数到手指发酸,累并爽快着。
占米忙完最后一笔,兴奋地喊:“毅哥,总共三千六百五十万!乌鸦这家伙真是富得流油!”
洪俊毅笑了笑,这数字也在预料之中。
乌鸦在东星混这几年,靠面粉发财,怎么可能不捞足?
“兄弟们辛苦了,这笔钱咱们平分,每人九百多万,怎么样?”
他心里清楚,系统空间里还躺着系统奖励的一千万港纸。
这次分钱,他是真心实意——这三个跟了他多年的兄弟,一直没真正发过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