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城的人才吗?
三人满身是血地踏进赌场,吓得赌客们尖叫连连,四散躲避。
“别慌别慌!咱们刚宰完几头猪,沾了点血,不影响你们玩——继续下注,手气旺着呢!”
洪俊毅一边走一边笑着安抚,这些人可都是他的财神爷。
十赌九输是铁律,只要没人出老千,赌场永远是稳赚的一方!
开地下赌场是他一手推动的。
偏门来钱快,虽然在港岛这事儿不合法,但警方根本不会太上心。
毕竟,岛上最大的博彩生意是合法的——那就是马会。
赛马是港岛唯一被允许的公开赌博形式,也是规模最庞大的博彩机构。
可马会的股东全是约翰牛佬,本地人辛辛苦苦挣的钱,最后都流进了洋人的口袋。
洪俊毅不做这个买卖,钱也会被外人拿走。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那点愧疚也就淡了。
江湖打拼,走偏门难免,但他有自己的底线:绝不碰毒品,别的生意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吉米,你真该去现场看看!你不知道我们三个多猛!毅哥一个人砍翻三四十个,简直像战神附体!”
洛天虹一推办公室的门就开始吹嘘,虽夸张了些,但也八九不离十。
!“吉米,你怎么了?”洪俊毅眼神一扫,立刻注意到他脸上那块青紫,“谁动的手?”
“没事,毅哥,下午东星的乌鸦派人来收保护费,还说要接管我们赌场的放贷权,让他们的财务公司进来做账。”
洪俊毅瞬间火冒三丈:“脸都被打成这样还叫没事?乌鸦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我兄弟?行,兄弟们,抄家伙,今晚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趁我不在欺负我的人,这种事,老子能忍,我老妈都忍不了!
“毅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乌鸦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他是东星堂主,手下几百号人,真对上了,咱们只有死路一条。”
吉米脑子活络,但也懂得分寸。
没把握的事,他从不瞎冲。
洪俊毅还穿着那身染血的衬衫,目光如刀,说话时语气却异常温和:
“狼活着是为了吃肉,狗只能啃烂骨头。
谁要是敢伤我兄弟一根头发,我会让他用十条命来还。”
他早就明白,在这个圈子里混,就得比谁都狠。
一旦退一步,马上就有无数豺狼扑上来把你撕碎。
吉米听着这话,心头一热。
有这种讲义气的兄弟,就算明天死在乌鸦的刀下,又有什么遗憾?
“好!这次我跟你们一起上,兄弟的事,我不能再躲了。”
此时,乌鸦正在元朗一家酒楼里喝酒。
身为东星的大人物,他向来张扬,从不藏着掖着自己的行踪。
外号“下山虎”的乌鸦在元朗横行多年,手下堂口几百人,出门吃饭都要带十几个小弟护阵。
论江湖地位,不比洪兴的靓坤差,甚至更硬气,连自家大哥骆驼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此刻,他在酒楼二楼包厢里喝得正high,十几个手下围坐一圈,吆五喝六。
“那个洪兴的烂仔毅要是不把放贷权交出来,我亲手剁了他。”
乌鸦敞开衬衫领口,露出胸口那只咆哮猛虎的纹身和结实的肌肉,一头金发梳成八神庵那种嚣张发型。
“毅哥算什么东西?不过是靓坤手下一个小喽啰,给他十个胆也不敢跟乌鸦哥叫板。”小弟们纷纷奉承,乌鸦听得眉开眼笑,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楼下,一辆桑塔纳悄无声息地停稳。
车里,洪俊毅四人握着家伙,静静等待。
“确定乌鸦就在上面?身边没带多少人?没防备?”
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