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辈,而是如同面对一位在文道上与他平等论道、甚至已然超越他的同道。
整理一下因激动而略显褶皱的衣袍,在满殿寂静得仿佛听到尘埃落地的声音中,用那苍老却异常清淅、带着权威、庄重的声音开口!
“方公子……”
他这三个字一出,已然定下基调。
“今日文试,公子连作四篇……”欧阳墨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颤斗。
“老夫遍览古籍,纵观青史,亦未曾闻有如此盛事。任何一首,皆可谓字字珠玑,意境高远,气魄恢宏,已达化境!”
欧阳墨语气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仿佛是在对所有人宣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老夫欧阳墨,以毕生文名担保,方公子今日所作四首诗词,莫说在场无人能及,便是放眼古今,亦堪称……前无古人!”
“后是否有来者,老夫不敢妄断,但至少在此刻,在此地,公子之才,冠绝当代,无人可出其右。”
他话语中的赞誉,已然达到极致。
前无古人!冠绝当代!
这话出自文坛泰斗、帝师欧阳墨之口,其分量重逾山岳。
紧接着,在所有人都感到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欧阳墨竟再次拱手,对着方云逸,深深一揖,行下一个极为庄重的儒生之礼!
“此四首绝唱,振聋发聩,令老夫此生文道如闻仙乐,如见文道诗篇新天。”
“仅此四篇,便当得老夫……此一礼!”
轰!
他的话音落下,在殿内的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心神皆受到俱震。
欧阳墨,当朝的太傅,南域文宗魁首,今日竟然向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行此大礼。
方云逸见状,眉头微微皱起,一个侧身避开,并未受此全礼。他的脸上那抹醉意似乎也消散掉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郑重。
他快步上前,双手虚扶一下,同时对着欧阳墨还回一个标准的晚辈礼,语气诚恳,带着一丝他人不易察觉的复杂!
“欧阳老先生,您此言太过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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