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侧的白泽原本漫不经心的样子开始变得有意思,注意到她走神,上半身前倾,手肘放在桌案上,单手撑起下巴,直视前面的刘元芳,轻笑一声眼神示意他,不妨碍,继续说。
另一只在身侧闲置的手动了起来,安静的会议室里,絮絮簌簌间,一只冷白的手偷偷勾住了另一只手。
藏在桌下的食指悄悄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刘元芳捧起双手举手投足好似身边就有一个这样的人在他身侧,“怎么会呢?妻子躺在我怀里像只小猫咪一样的……我总爱叫她猫小姐,其实她并不喜欢我这么叫,说自己是小宝宝,猫小姐很像一个娇纵爱耍赖的,都叫坏了。可怎公会呢,永远小小软软的,白白嫩嫩的漂亮可爱的,嗯……哈哈还很性感、很迷人。即便是娇纵那也是撒娇,妻子对我撒个娇是我的福气。老婆是我最喜欢的黑色短发,永远那么香,艹……哈哈跟他妈椿/药一样。”白泽侧目一点看了身边人一眼:确实,像小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