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顾老板,又要做航运生意,又要做房地产生意,忙得过来吗?”
顾秦风看了宋继业一眼,宋继业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宋继业老神在在,“顾老板,我这是好心提醒你。”顾秦风道:“宋先生,你与其这么关心我们家生意,不如操心操心你们家那十几条船,日本人做工一直很慢,之前我们订购一艘船,从下定,到船出厂,至少都需要半年,过去一年里,全球航运需求扩大,船厂都忙不过来,你们这么快就能买到十几条轮船,我要是你们,一定得多想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顾秦风是半讥讽,半提醒。
可宋继业怎么听,都怎么觉得刺耳,冷笑一声,“不劳您费心。”他们父子俩对赵博涵点点头,然后离开。
赵博涵看向顾秦风,“你刚才那些话有点道理,宋老板应该听你的,多想想才是。”
他做的生意虽然不是航运,但见得多了出事破产的,哪能没意识到顾秦风这些话的含金量。
顾秦风道:“人家听不进去,我也没办法。”“奶奶,你喊我们过来这边,干什么,外面那么热闹,大家都是冲着给你贺寿来的。”
闻疏雨跟大伯母钱方华陪着老太太回房间。闻老太太坐在躺椅上,舒服地叹了口气,对闻疏雨道:“他们啊哪里是冲着我来的,是来交际的罢了,我叫你过来,是有些东西要给你们。”钱方华笑道:“妈,今儿个您生日,怎么,不收礼物,还倒给?”老太太给逗笑了,让钱方华打开保险柜,拿出几个盒子出来。她把上面标签1跟3的递给钱方华跟闻疏雨。闻疏雨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有一串钥匙跟一张纸条。钱方华的盒子里面也是,她疑惑不解,“婆婆,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看着像是银行保险柜的钥匙?”
大伯母不说,闻疏雨也没发现,好像还真是。老太太道:“是瑞士银行的,之前,我跟你公公商量过,家里头攒了一笔钱,让老二在国外的时候看着投资,炒股票,前阵子股票大涨,我们让老二把胀票什么都卖了,分成四笔钱,分别给你们四房,这些钱按照我跟你公公的意思,买了黄金存在银行保险柜里面,是给你们四房保底的。将来除非逼不得已,走投无路,再考虑去国外银行取出来。”
老太太道:“也不多,拢共就一房一百万左右。”钱方华不由得咋舌,这还不多啊。
这已经够多了。
她不禁惊讶自己公公婆婆的脑子,这件事办的悄悄的,谁也不知道。“那四弟那边?"钱方华问道,她没问闻青桐。前些阵子,家里生意晕头转向,哲摸不到出路,想跟宋家合作,闻青桐没等他们说,就已经先把话说了,说宋家胃口大,只怕得要几百万本钱合作的才看得上。
几百万,分明就是说出来劝退他们的。
倘若是亲生的,这么说尚且还要觉得寒心。何况还不是亲生的,这么些年来,闻家亏待谁也没亏待过她,三房夫妻没了,那资产可都是早早都给她拿着。
全香江,甚至全世界看过去,有多少人能这么有良心。旁人孤儿寡母,尚且落不着好,她自己一个人,若不是公公婆婆有良心,偏袒,早就不知道过什么样的日子了。
要是问了被拒绝,他们还不能说什么,毕竞尽心尽力。可她是连问都不问,一副生怕沾麻烦的样子。眼下,也就是四房缺心眼,还以为跟着她,讨好她能沾便宜,家里头谁不知道三小姐如今手头越来越抠搜,佣人们都懒得去讨好她,不过是分内事该做他了,旁的懒得多事了。
“他们,暂时不能给,老四老四媳妇的性子,要是知道有这笔钱,只怕没几天就得立刻拿出来花光了。”
老太太很了解自己儿子儿媳妇的性格,“四房的两个孙子,不是我看不上,已经被爹妈教坏了,将来指望不上能有什么出息,这笔钱,等他们长大了再给,多少还能过点儿好日子。”
“妈,哪能说这样的话,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