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老顾,你这话我知道,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顾秦风跟他去会所餐厅用餐。
正用餐的时候,何晨的司机走了进来,对何晨道:“老爷,太太吩咐要打包这边的蛋糕过去给少爷吃。”
“知道了,你去打包,入我账就行。”
何晨摆摆手,说道。
顾秦风不由自主地多看了那个司机几眼,才收回眼神,对何晨道:“这个司机这么年轻英俊,谁介绍给你当司机的,你不怕出什么事吗?”何晨不以为意:“能出什么事,这个司机是林萍的表弟,叫陈超,虽然说看着不靠谱,但是倒是个老实人。”
“表弟?“顾秦风笑道,他拿起橙汁来喝了一口,若无其事地说道:“怪不得我看着跟你儿子有点像呢,原来是亲戚,这就能解释得通了。”何晨觉得顾秦风这番话,像是话里有话。
他没多想,吃完饭,跟司机一起回家。
才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家里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麻将声,一打开门,里面的乌烟瘴气更是跟煤气泄漏似的传了出来。
“六筒!”
“碰,哈哈,我胡十三幺啊!”
林萍欢天喜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那些牌友一个个都跟着爆粗口,什么粉肠、扑街、八婆。何晨性格是有些洁癖跟爱清静的,进屋后,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等走到客厅那边,见到儿子被人逗着学抽烟,林萍却在那边数钱数的眉开眼笑。他不由得怒从中来。
陈超看见他的脸色,连忙高声喊了一声,“太太,老爷回来了。”林萍正数钱数的高兴呢,抬眼一看何晨那脸色,顿时怂了,急忙冲几个牌友使眼色,让他们赶紧走。
然后又叫保姆张姐把客厅这里收拾一下,殷勤地迎上去,“老公,您怎么这么快回来,不是说今天要去跟顾生应酬吗?”“我不回家,你们还不把家都翻了?”
何晨黑着脸说道,“我不是再三说过,不许在家打牌,叫些不三不四的人,在家一玩就是一整天,你这样子,叫儿子怎么能学好?”“儿子还用怎么学好,你是探长,全香江人都要看你们的脸色,你这个老窦这么有本事,儿子就算吃喝嫖赌,难道你这个当爹的养不起吗?”林萍本来还有些心虚,可见何晨训斥自己,心里头顿时很是不满,她道:“我知道,你是见你那个有本事的女儿回来了,心里看不上我们母子,你这么有心,人家又不见得肯认你!反倒是儿子,将来你可还得指望他呢。”林萍说着,对儿子说道:“儿子,你说,将来要不要孝顺你爹地?”何鑫华不耐烦地推开林萍的手,“妈咪,别烦我了,我要吃蛋糕,我要吃蛋糕。”
他朝着陈超扑过去,“陈叔叔,给我蛋糕!”林萍没想到儿子这么不配合,一时间表情有些尴尬,心虚地看了何晨一眼,见何晨还是黑着脸,讨好地走过去,“老公,别生气了,我就是最近才有时间跟人打牌,过阵子出去做生意,那个时候,哪里还有时间跟人玩。”“做生意,那至少还算像样点儿,我都不指望你多有本事,至少给儿子当个榜样。儿子幼儿园考试都拿0分,一骂就说你这个妈咪可以不学习,在家吃喝玩乐,他为什么不可以。”
何晨无数次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猪油蒙心。以前鎏金小的时候,何晨从没需要操心过,女儿从小到大,成绩都是名列前茅,他几时想过,居然还有孩子,幼儿园都能拿零分。这孩子长得好是好,但脑子就跟草包一样。“你既然这么说,那给我三十万当做生意的本金。”林萍对何晨伸出手,说道。
何晨皱眉,“前几天才买了铺面,你手头上不应该还有钱吗?怎么又有钱?”
“三十万而已,又不多,我打算开个花店,以后挣了钱,你也有份啊。”林萍见何晨的意思,像是不肯给,急了。
陈超忙给她使了个眼神,示意她说几句好话,别跟何晨对着干。她才耐着脾气,道:“那三十万没有,二十万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