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象是透着蛊惑,轻轻敲打着耳膜,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安泠耳朵莫名有些发痒,绯色爬上脸颊,但还是抵住了诱惑,抬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刚想说些什么。
突然,一阵冰凉的金属触感蹭过手背,激得她一激灵。
安泠下意识看去。
只见夜色浓沉里,银色链身不知何时从男人衣服里滑落。
一枚熟悉的戒指正静静悬挂在上面,在昏暗灯下漾着浅淡的光芒。
她眼神怔住,下意识抬手触碰那枚戒指,“这是……”
滚烫手心包裹住她的手背,男人笑着低头吻上她的眼睛,“夫人给我的婚戒。”
安泠自然认出来了。
当初为了解决新闻,决定和沉临砚秀恩爱。
她坐起身,盯着戒指看了一会,眨了眨眼,抬起头看他,“你什么时候戴的?我还以为你……”
她还以为沉临砚把戒指收起来了。
“离婚第二天。”男人摘下链条,将戒指拿下来。
沉临砚曾经想过把戒指丢掉,好似这样就能把这些回忆与依恋一起丢掉。
但每次都只是想想,从未真正行动过。
因为这是安泠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也是他唯一能留住的东西。
沉临砚执起女人的左手,将戒指轻轻推入她的无名指。
女人手指纤细白淅,银色婚戒在她手上空出一大截,折射出亮丽的光泽,漂亮又精致。
他弯了弯唇,眼帘垂下,指腹蹭过她手指上的婚戒,轻声开口:“我还以为,我不会再有机会帮夫人戴戒指了,我甚至有时候会后悔,那天下午拒绝了夫人帮我戴戒指。”
安泠低头看着指间的戒指。
沉默了一会,她突然弯起眼睛,抬头说道:“沉临砚,我们重新买过一对婚戒吧?然后我帮你戴。”
沉临砚搂过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笑着低头亲在她的发顶,“好。”
安泠还在想什么时候有空去挑戒指,男人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所以夫人答应和我一起住吗?”
“……”
还记着这个事情呢。
安泠转头,男人那张清隽俊美的脸极具冲击力,漆黑眸子正直勾勾盯着她。
两人对视后,他又弯眸凑过来亲了下她的唇瓣,“恩?”
在片刻的安静后,安泠无奈笑着抱住他的脖子,“好。”
男人笑了一声,扣住她下巴低头吻上去。
空气温度逐渐升高,狭窄的空隙间,裹着滚烫的冷香气息。
女人搂住男人的脖子,灯光下,银色的男士婚戒在她的指尖悬挂着,摇摇欲坠。
最终在女人被抱起转身的瞬间,戒指从她指尖滚落,“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感觉到手里一空,安泠躺在床上小喘着气:“戒指掉……”
话还未说完,剩下的声音悉数淹没在唇齿间,交缠间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没关系,掉了就掉了……”
和沉临砚厮混的下场就是忘记了时间。
被吻得迷情意乱时,安泠无意间一睁眼,就瞥见一旁自己手机在震动。
上面的备注正是:妈妈。
理智陡然回神,她红着脸轻轻推了下身上的男人,尾音发软,“我妈打电话来了,我本来和她说在公司加班。”
真是有够巧的,上次被安洲打断,这次又是妈妈。
沉临砚看见了电话,微微直起身,低头亲了下她眼睛,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夫人今晚在这里住吗?”
安泠刚捞过手机,闻言转头看过来。
她看着他,眨了眨眼没说话。
沉临砚见状笑了一声,伸手整理她的头发,声音依旧温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