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上次坐车都还不是这样啊。
说起那个报道,安泠突然转头开口:“对了,这个新闻是你发出去的吗?”
沉临砚嘴角笑容微顿,笑着眼帘温和垂下,眉眼和熙如春雪,语气从容:“不是。”
不是?
好吧,果然是这样,都帮路京深付了一百多万的好哥哥,怎么会故意放出这种新闻。
安泠靠在椅背上闭眼养神,感慨:“果然很多人看不惯路京深,也是他活该。”
不愧是男主,仇人就是多。
男人漫不经心抬眸看向窗外,指尖点了点膝面,唇角牵起,轻笑了声。
“确实如此。”
到了沉家,一推门进去,安泠立马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沉母。
对方脸色难看,甚至比她第一次来这里时还要黑沉。
欢快的语调打破了严肃的气氛,周温闻言顿了下,欲言又止抬头看了眼。
沉母闻言冷笑扯了下嘴角,“我哪敢啊,我大媳妇太有本事了,我都受不起这一声妈了。”
语罢,她又看向沙发另一边的路京深,弯起眼睛,“路京深不是应该知道这件事吗?那是他朋友啊,所以您应该问他啊,这件事又不怪我。”
路京深和她上视线后,眼神阴鸷得仿佛要吃人,却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面前笑得象个黑心汤圆的女人,沉母暗暗磨了磨牙。
这死丫头嘴里没一句好话,捞不到一点好处。
说不过安泠,她还不能挑软柿子吗!
沉母冷笑一声,狠狠拍了下沙发,突然厉声喊了旁边坐着的男人,字里行间透着厌恶和责备。
“沉临砚!昨天那事你怎么弄的?!弟弟的朋友出了这种情况,你就放任不管?你当什么哥哥?!”
闻言,安泠脸上笑容微顿,眉头皱起,
?
什么意思?
她刚想转头去看沉临砚。
耳边先一步响起沉母尖锐的指责声。
“你弟弟交了那些朋友,你当大哥的不想着替弟弟周全,反而帮着外人踩自己亲骨肉!!”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那是你亲弟弟的朋友,关你什么事?你老婆是金枝玉叶说不得碰不得?现在好了,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你弟弟朋友不规矩,说我们沉家家教不好。”
说着,沉母嘴里哼出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