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亚克管总,亚维管训。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一个全新的建浦‘清和’。”
“是,青哥。”两人齐声应道。
亚维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小弟好好炮制一番了。
三天后,金边郊外,新建园区的临时训练营。
这里与其说是训练营,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工地。推土机还在轰鸣,远处,建筑的骨架刚刚搭起。
一千多名通过了初步体检的年轻人,被集中到了这里。
他们以为自己即将迎来吃饱穿暖的好日子,脸上还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然而,当天养生四兄弟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才知道,噩梦刚刚开始。
“从现在开始,这里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天养智拿着一个高音喇叭,“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记住我的规矩!”
“所有人,沿着这片工地的外围,跑五圈!跑在最后一百名的人,淘汰!”
一声令下,人群有些骚动。这片工地一圈下来足有两公里,五圈就是十公里。对于这些长期食不果腹的人来说,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跑不动?”天养信叼着烟,手里拎着一根橡胶棍,一脚踹在一个犹豫不前的年轻人肚子上,“那就滚回垃圾堆里去!”
枪声响起。
天养利站在一个高点上,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所有人都被吓得一个激灵,再也不敢犹豫,乱糟糟地开始往前跑。
天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要训练的是一支能打仗的军队,而不是普通的打手。意志、体能、服从,缺一不可。而筛选掉懦夫和废物的最好方法,就是将他们推向极限。
十公里的越野跑,只是第一道开胃菜。
接下来几天,这些年轻人经历了他们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光。
在泥浆里搏斗,输的人没有饭吃。
扛着沉重的圆木做深蹲,直到虚脱。
在烈日下暴晒数小时,只为了练习站姿。
每天都有人退出,每天都有人被淘汰。在哭喊着,咒骂着,但更多的人,则是在绝望中咬牙坚持。
因为他们一旦放弃,等待他们的,还是那个吃不饱、没有明天的贫民窟。
天养生四兄弟就像四个没有感情的教官,用残酷的方式,磨掉这些年轻人身上的劣根性,将纪律,刻进他们的骨子里。
仅仅一周时间,三千二百人的队伍,就只剩下不到一千人。
而留下来的人,眼神已经变了。
麻木和散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韧和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李青偶尔会来训练场看一眼。
他站在高处,看着那些在泥地里翻滚、在烈日下嘶吼的年轻人,眼神平静。
与此同时,港岛。
油麻地的一家旧式茶餐厅里,阿鬼,迈克,阿肥,阿来,还有阿信,五个人围坐在一张卡座里。
阿肥面前摆着一盘吃了一半的西多士,手里还拿着一杯冻奶茶。
“消息可靠吗?”阿鬼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沉声问道。
阿来显得有些兴奋,他压低声音说道:
“绝对可靠!我花了大价钱,通过关系的关系,从清和的一个小头目那里买来的消息。李青一个多月前就去了建莆国,说是去那边‘旅游’,考察生意。”
“旅游?”阿肥嗤笑一声,“他那种人会去旅游?怕不是又在搞什么动作。”
“管他搞什么动作!”
“这对我们是天大的好机会!在港岛,他妈的,他那栋别墅周围守卫森严,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保镖,我们根本没机会下手。现在他自己跑出去了,这不是给我们机会吗?”
迈克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