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翻出来!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不做,这些东西下一秒就会出现在警方的档案室里。
“阿乐,你算计我!”阿鬼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他。
“我只是想请老朋友帮个忙。”阿乐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蛊惑,“我知道你阿鬼的本事。这件事,只有你能做成。”
阿鬼喘着粗气,他在愤怒和恐惧之间挣扎。
他的眼神一直盯着那些文件,难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颓然靠在了椅背上。
“李青,清和物业的背后老大,自己是高手,身边各种高手也多,”他沙哑着嗓子说道,“这些你都知道,光凭我一个,是去送死。”
“我知道。”阿乐点了点头。
“我要找回我以前的兄弟。”阿鬼眼神变得决绝,“阿迈克,阿肥,阿来……他们都不能少。请他们出山的价钱,不便宜。”
“开个价。”阿乐似乎早有准备。
“五百万。”阿鬼盯着阿乐的眼睛道,“事成之后,五百万。另外,这些东西,”他指了指桌上的犯罪证据,“不要有留存的,你要当着我的面,烧掉。”
阿乐看着他,终于露出了笑意。
“成交。”他干脆地说道,“这十万订金,你先拿着,算是你兄弟们的安家费。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阿乐站起身,将帽子又压低了几分,转身走出了餐厅,消失在夜色里。
阿鬼独自坐在角落,看着桌上的十万块钱和那几张催命符一样的文件,心里五味杂陈。
他平静的理发师生活,彻底结束了。
第二天,深水埗的一家地下桌球室。
这里烟雾缭绕,三教九流混杂在一起。阿鬼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一个留着长发,气质冷酷的男人,正靠在墙边,默默地抽着烟。
他就是阿迈克,曾经团队里的神枪手。
社团覆灭后,他在这里给人看场子,偶尔也做些拉皮条的生意。
看到阿鬼进来,阿迈克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说话。
阿鬼走过去,递给他一支烟。
“有活儿了。”阿鬼言简意赅。
阿迈克接过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谁?”
“李青。”
阿迈克夹着烟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又吸了一口。
“多少钱?”
“五百万!”
阿迈克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抬起头,看着阿鬼:“那是李青啊,太少了,什么时候动手?”
他没有废话,直接询问动手的时间。
旺角,一家喧闹的游戏机中心。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中,一个肥胖的身影,正在跳舞机上,随着节奏笨拙而又投入地扭动着。他嘴里塞满了花生,手里还拿着一瓶可乐,满头大汗,却乐在其中。
他就是阿肥,团队里的枪械专家。
阿鬼靠在旁边的拳皇游戏机上,静静地等他跳完一曲。
“呼……呼……阿鬼?你怎么来了?”阿肥气喘吁吁地走下跳舞机,拿起可乐猛灌了一口。
“你的那堆宝贝,还好吗?”阿鬼问道。
“好得很!就是有点寂寞,很久没出来透气了。”阿肥拍了拍自己腰间的肥肉,嘿嘿一笑。
“现在有机会了。”阿鬼递给他一个信封,“活儿来了,酬金这个数。”
阿肥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两万块钱,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嗯,还是熟悉的味道。”他把钱塞进口袋,“说吧,这次的家伙,要什么成色的?”
“最好的。”
“那可得加钱。”阿肥的眼睛里闪着光。
“钱管够。”
“成交!”阿肥一口喝完可乐,将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