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全好勇斗狠,他带着一队人,看到新记的阵型哪里有松动,就往哪里冲。他自己冲在最前面,砍刀挥舞得虎虎生风,身上很快就挂了彩,但他的气势却更盛。“怕死的别跟老子上!”他大吼着,一刀劈翻一个敌人,自己的肩膀也被划了一刀,却毫不在意,反手又是一刀。这份勇猛,极大鼓舞了手下的士气。
丧邦则是一个移动的堡垒。他身材高大,手中的砍刀也比别人的长一截。他不追求速度,而是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地向前推进。他将砍刀舞成一个圈,任何进入他攻击范围的敌人,都会被他势大力沉的劈砍逼退。他用自己的身体和武器,为侧翼的兄弟们挡住攻击,像一堵移动的墙,掩护着整个队伍的侧翼安全。
天养志的身影,则如同一只冷静的猎豹,在战场中不断游走。
他的目光扫视着整个战场,寻找着价值最高的目标。一名新记的小头目正在组织人手,试图从侧面包抄布同林的队伍,他刚刚举起手,一道银光就从几十米外飞来,精准地钉进了他的咽喉。天养志手腕一翻,又是两把飞刀射出,解决了那小头目身边的两个亲信。他就像战场的幽灵,每一次出手,都让新记的指挥系统出现一次小小的停顿。
新记的阵线,在和联胜这种不计伤亡、目标明确的疯狂冲击下,被打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彻底凿穿!
“顶住!都他妈给老子顶住!”
新记的总指挥,拳王顺,目眦欲裂。他看到布同林正在自己的阵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怒吼一声,戴上指虎,迎了上去。
“找死!”
拳王顺一记凶狠的摆拳,带着破风声,直取布同林的太阳穴。
布同林低吼一声,身体微微下沉,躲过拳锋,同时一记凶狠的扫腿,踢向拳王顺的下盘。拳王顺急忙收拳格挡,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拳脚相交,发出“砰砰”的闷响。
另一边,开山高也挥舞着开山刀,拦住了剑光闪烁的骆天虹。两人刀剑相交,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高腾飞和大兵,也分别对上了高岗和阿积。整个战场的焦点,瞬间集中在了这几处顶级高手的对决上。
就在和联胜与新记杀得难解难分,血流成河之际。
南边和西边的两支队伍,终于有了决断。
洪兴阵中,陈浩南看着新记的白色阵线,被和联胜的黄色人潮,冲得七零八落,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妈的!这根本不是演戏!李青是真的要先弄死新记!”陈浩南咬着牙,对身边的山鸡等人吼道,“再等下去,等和联胜的人杀红了眼,掉过头来,就轮到我们了!全体都有,目标,和联胜侧翼!给我冲!”
“好嘞,南哥!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山鸡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兴奋地大吼一声,第一个提着刀冲了出去,“我们捞钱的本事不如人,打架可不能输!给我狠狠地砍!”
“冲啊!”
大天二、巢皮、包达二等人紧随其后,洪兴的五百人,像一股红色的潮水,终于发动,朝着和联胜暴露出来的,空无一人的南侧翼,席卷而去。
西边,东星的阵营。
那个戴着口罩的假乌鸦,看到洪兴的人动了,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向前一指。
“乌鸦哥发话了!都他妈给老子冲!”沙蜢如蒙大赦,挥舞着钢管,带着一脸狞笑,领着东星的五百人,也朝着和联胜的西侧翼,发起了冲锋。
黑色的人潮,与红色的人潮,从两个方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钳形攻势。
游轮上,一直脸色铁青的向炎,看到这一幕,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意:“好!好!好!总算没蠢到家!李青,你的死期到了!”
蒋天生和骆驼,也松了一口气。
阿乐的更是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在他看来,和联胜的这五百人,已经是一群死人。
海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