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确实彪悍,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出手狠辣,往往以伤换伤,以命搏命。但和联胜的人实在太多了!
五对三,甚至更多。他们仗着人多,三五成群,围攻大圈汉的手下。刀棍齐下,往往一个照面,大圈汉的手下就被砍翻在地。鲜血像小溪一样在破碎的桌椅和倾倒的贡品间流淌。场面混乱到了极点,视线所及,全是挥舞的武器,扭曲的面孔,喷溅的鲜血,倒下的躯体。
大圈汉在徐炳文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显得异常沉稳。他丢开破损的条凳,赤手空拳,身形却异常灵活。
徐炳文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但大圈汉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或者用坚硬如铁的手臂、手肘格挡开刀身侧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反击同样凌厉,拳、肘、膝、腿,每一次出击都带着破风声,目标都是徐炳文的关节、软肋、咽喉等要害。
徐炳文虽然勇猛,但面对大圈汉这个武力高手,也显得有些狼狈,身上很快添了几处淤青,嘴角也被一记沉重的摆拳擦破,渗出血丝。
麦荣恩终于逼近了战圈。
他没有立刻加入对徐炳文的围攻,而是眼神死死锁定大圈汉的每一个动作,寻找致命一击的时机。
他手中的砍刀微微下垂,刀尖却隐隐指向大圈汉移动的轨迹。
徐炳文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住他,完全不顾自身防御,每一刀都倾尽全力,只求在大圈汉身上留下伤口。
他的砍刀大开大合,带着呼呼的风声,逼迫大圈汉不断闪避格挡。
大圈汉的衣服被划开几道口子,小腿上有一道不深的刀伤,鲜血染红了裤管。
他的背心也被划破,露出古铜色的坚实肌肉,上面有几道血痕。
但他不为所动,动作没有丝毫迟滞。
他抓住徐炳文一个力劈华山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身体猛地矮身切入,一记沉重的肘击狠狠撞在徐炳文的肋下!
“呃!”徐炳文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手中的砍刀差点脱手。
他脸上的横肉因痛苦而扭曲,看向大圈汉的眼神更加疯狂。
就在大圈汉准备乘胜追击,要彻底解决徐炳文这个麻烦时,一道迅捷、精准的刀光,无声无息地从他视线的死角刺来!是麦荣恩!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大圈汉全力攻击徐炳文,旧力刚去,新力未生,身形转换的刹那!
刀尖直指大圈汉的后腰肾脏位置!这一刀若是刺实,神仙难救!
大圈汉的战场直觉救了他。
在刀锋及体的前一刻,他汗毛倒竖,一股冰冷的死亡预感瞬间攫住了心脏。他甚至来不及回头,身体的本能已经做出反应——强行拧腰,侧身,同时右臂肌肉绷紧如铁,向后猛力格挡!
“嗤啦!”
刀锋没有刺入后腰,却在大圈汉强行扭转身体时,狠狠划过了他的右臂外侧!锋利的刀刃切开皮肉,拉出一道深可见骨、长达半尺的恐怖伤口!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身体。
大圈汉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他硬是咬碎了牙关,一声不吭。他猛地转身,受伤的右臂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五指如钩,闪电般抓向麦荣恩持刀的手腕!同时左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全身的力量和暴怒,轰向麦荣恩的面门!
麦荣恩眼神一厉,手腕猛地一抖,一股巧劲震开大圈汉的手指,同时身体不退反进,肩膀下沉,狠狠撞向大圈汉的胸口!
另一只空着的手,并指如刀,狠戳大圈汉受伤手臂的伤口!
大圈汉闷哼一声,胸口如遭重锤,伤口的剧痛更是让他眼前发黑。他的凶性彻底被激发,反手扣住麦荣恩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