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莱酒店地面层是标准的五星级奢华伪装。
夜晚,李青几人来到这里。
鎏金旋转门后,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灯光,,抽象油画悬挂于接待台后方。
穿定制西装的侍者无声穿梭,接待台后方的巨幅抽象油画用凌乱线条掩盖着通往地下的秘密——唯有角落一部需刷卡的双层电梯,金属门紧闭如封死的保险柜
几人走到前台,有接待小姐职业微笑面对他们。
“请问几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
“我们老大,和联胜旺角堂口李青,找你们老板刘耀祖或者其他做住的人,来玩几把。”旁边阿积没等李青开口,先说出,这是小弟的觉悟。
“先生,你稍等!”接待小姐先和侍者低语几句,才用前台电话打通,简单几句后,对侍者点头后。
侍者来到李青几人面前恭敬道,“先生,请跟我走!”
随着电梯沉入负三层,门开刹那,声浪如潮水涌来。
骰盅摇晃的闷响、轮盘转动的嗡鸣、扑克牌撕裂空气的脆响,混杂赢家的狂笑与输家的咒骂。
射灯从天花板网格缝隙渗出,将赌桌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棋盘。
中央设百家乐赌台,铺暗红色绒布,象牙筹码堆叠于桌边。
左侧轮盘赌区金属轮盘转动,象牙小球在凹槽内滚动。
深处骰宝桌围聚大量赌客,水晶骰盅频繁摇动。
四名黑衣保镖如石像矗立在包厢入口,耳麦线盘踞颈侧。
李青的目光扫过墙角摄像头,红色光点无声记录着每一寸贪婪与恐惧。
此时一个“天生妖精”的向李青走了过来。
她长发盘髻,耳垂悬两颗净度极高的梨形钻石,暗红色紧身裙,眼尾上挑,睫毛未涂膏,瞳孔在射灯下呈浅褐色,v领镶水钻,锁骨线条清晰。
“李老大,我是梦娜,您第一次来恒莱?”李青盯着她点头。
“欢迎光临,李老大,这边请,耀祖有事不在,你是想玩点什么?”
“百家乐吧!你也一块玩玩?”李青一副色迷迷的样子,邀请梦娜。
这女人妩媚笑笑,穿过两排轮盘赌桌,黑色高跟鞋敲击地毯,无声无息。
她停在百家乐台左侧,右手搭上椅背,目光扫向刚入场的李青。
李青跟着后面,拉开椅子坐下,后面阿积掏出一摞钱在放在上面。
不是澳门那种赌场,港岛基本都是现金开赌,通常没有筹码。
梦娜坐在李青对面,看李青的肌肉的线条在布料下绷紧,即使坐着也透着一股力量感,兴致一下高涨起来。
李青懂点百家乐,庄闲和,九点最大,补牌规则也清楚。
但他不是靠牌吃饭的赌徒,他的优势在于眼睛和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
骆天虹和阿积,像两堵沉默的墙,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骆天虹双手抱胸,眼神冷冽地扫视着昏暗大厅的各个角落;阿积则显得有些烦躁,手指无意识地弹动着裤缝,目光不时扫过梦娜身后那两个同样面无表情的保镖。
荷官是个中年男人,动作麻利地洗着牌,八副牌在他手中翻飞,最后被塞进透明的牌靴。他熟练地切掉一部分牌,将牌靴固定在桌边。
梦娜慵懒地靠在椅背里,一身剪裁利落的暗红色紧身裙,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中。
她吐出一口烟,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开始?”
李青扯了扯嘴角,从面前一摞钱里抽出几沓,随意地扔在“闲”
“先试试水,梦娜小姐,多指教。”
骆天虹微微侧头,声音低沉:“青哥,第一把,要这么大吗?”李青嗯了一声。
荷官开始发牌,两张牌滑向“闲”位,两张滑向“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