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嗯,进去说。”在sandy推开门后,几人随着李青走入里面。
“老板,布同林要亲自见你。”高晋拉拉西装袖口,才慢慢坐下,“这个人的武功感觉很高,虽然没比过,但应该不在我之下,他脱臼的关节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嗯,带他过来吧。”李青点上烟,又示意sandy去泡茶。
布同林被带上来的时候,被绳子绑得紧紧的,还穿着连体工装裤,和那件深色夹克,精神状态有些着急模样。
“大佬,我是路过的,并不是要插手你们的事情!”
布同林站在李青办公室中央,肩背绷得笔直如钢条,脖颈上挂着的狼牙坠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李青没再看他,慢悠悠用杯盖撇着茶沫,烟气从指间香烟上袅袅升起。
布同林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声音有点哑,强压着火气:“李青,放我走。我赶时间。”他顿了一下,补充道,语气斩钉截铁:“放了我,我答应你,日后替你办三件事。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李青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从他脸前飘散开来,“不放。”两个字,干脆利落。
布同林拳头骤然握紧,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
封于修的嘴角撇了撇,鼻腔里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高晋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瞥了一眼布同林的拳头,随即又移开。
“为什么?”布同林的声音沉了下去,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李青放下茶盏,身体略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直视布同林。“你赶着去离岛送死?”
布同林没说话,眼神却慌乱起来,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事?
“你一个人,”李青继续道,语气平淡的陈述一个事情,“就算你闯过了寺庙前院的打手,闯进了那间禅房,你也杀了马爷。后面呢,继续被警察或马爷的太太追杀?”
“没什么大不了的?”布同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吼。
“马爷涉及的势力太大了,你不知道!”李青弹了弹烟灰,摇摇头“你也知道,马爷在泰缅那边的时候,贩毒、绑人、撕票、哪怕屠村灭寨的事干了不少,心狠手辣。当初为了逼他现形,国际刑警围了他三个据点,死了多少卧底线人?最后他偷偷跑到了港岛,躲进离岛那座庙里。那是他老婆给他找的地方。”
李青停下来,又喝了口茶,像是在给布同林一个消化的时间。
“他那个老婆,”李青放下杯子,加重了语气,“马爷叫她‘美穗夫人’。姓佐佐木,名美穗。
马爷这些东躲西藏的时间,在台面上替他扛着那个黑帮集团的,真正掌控局面的人,就是她。
这个女人,比马爷更难缠,手段更阴更狠。
马爷躲进小岛庙里,就是她的主意,外面全是她的人在守着,随时联系了解情况。你要闯进去,也不一定出得来。
退一万步,就算你走了大运,让你杀了马爷,那你也惹上了佐佐木美穗。她是那种……丈夫死了,她会用丈夫的仇人的每一根骨头来祭奠亡魂的女人。
你布同林,有几条命够她折腾?”
布同林的呼吸变得沉重,胸膛起伏。
“他手上,沾了周医生(那个曾在阿布落魄时救过他一命的女医生)的血!”布同林的声音里压抑着巨大的悲痛和愤怒,“我必须去!你拦不住我!”
“哎,我不杀你,但我拦得住你一次,不一定拦得住第二次,甚至第三次”李青重新靠回椅背,拿起烟吸了一口,“我跟你无冤无仇,甚至还挺欣赏你。拦着你,是惜才,觉得你这身本事和骨血,不该这么白白扔掉。”
布同林死死盯着李青。
“仇,当然要报,血债血偿,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