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说着,他还指着额头上那个大包,由于包有德敲他的那个小板凳上,凳面和凳腿结合的部位,突出一个月牙的榫头,那印记显得特别明显。
他看向秦淮如,嘴角带着点戏谑,“再说了,贾嫂子要是真被我办了,她能这么冷静?”
秦淮如赶紧点头:“是啊妈,包龙星他脑袋还疼着呢,根本没力气做别的。”
贾张氏愣了愣,又想反驳:“那你俩将门关死干什么?”
“关死怎么了?”包龙星反问,“我哭的时候不想被人看见,让贾嫂子帮我把门关上,这也有错?”
秦淮如撇了一眼包龙星,这人,假话张口就来。
门确实是她关死的,不过这是为了做局更逼真,打造一个‘用强’的环境。
这话让邻居们都点了点头,有个大妈还小声说:
“是啊,东旭妈,龙星这孩子也不容易,刚没了爹妈,也是顶立门户的男人了,哭一场也正常,关着门怕丢人,没毛病。”
贾张氏看着满院都偏向包龙星的邻居,又看看死活不指证的秦淮如,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贾张氏盯着秦淮如,眼咕噜一转,转头对着包龙星,声音尖厉起来:
“你说没上就没上?空口无凭!今天必须验身!只要验了身,是不是被他占了便宜,一验就知道!”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炸了锅。
秦淮如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子都开始发颤。
验身?
这要是真验了,不管结果如何,她的名声都彻底毁了!
包龙星脸色一沉,往前一步挡在秦淮如身前,冷冷地看着贾张氏:
“验身?谁来验?你吗?还是你找个你信得过的人?到时候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还有说理的地方吗?”
“我找院里的一大妈验!”贾张氏梗着脖子喊,“一大妈名声大家都信得过,让她去里屋给淮如看看,是不是清白的!”
一大妈闻言,面露难色,赶紧摆手:“东旭妈,这可不行,男女之事哪能这么验?传出去对淮如更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贾张氏不依不饶,“今天必须验!不验清楚,这事儿没完!我家淮如不能平白被人欺负了去!”
她就是算准了一大妈那里自有易中海搞定。
至于验完身后,关起门来,她家怎么说都有理。
包龙星看着贾张氏撒泼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谁都知道,易、贾两家好得穿一条裤子。
“要验身也行。”
包龙星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过不能找院里的人,得找信得过、能做主的人。”
贾张氏一愣,张口问道:
“你想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