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宗,演武场。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但整个广场已经被一种极其诡异且亢奋的气氛笼罩了。
原本用来停靠宗门礼仪飞舟的泊位上,此刻停着一艘怎么形容呢?一艘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审美受到了霸凌,但又忍不住想喊一声“卧槽”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艘经过彻底爆改的飞舟。
原本仙气飘飘的白色流线型船身,被涂成了极其刺眼的“姨妈红”,上面还用金色的灵漆画满了各种张牙舞爪的火焰纹路,活像是一只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变异大龙虾。
船头位置,原本雕刻的是象征祥瑞的仙鹤,现在被廖凡锯掉了,换成了一个巨大的、不知名金属打造的竖起的中指。
对,就是一个中指。
在这个充满古风仙气的修真界,这个造型简直就是离了大谱,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这这玩意儿能飞?”金多宝围着这艘“大龙虾”转了好几圈,那张胖脸皱成了一团包子,“廖疯子,你确定这是去打架的,不是去送亲的?这配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哪个暴发户村里出来的秧歌队呢!太磕碜了,这也太磕碜了!”
“你懂个锤子!”廖凡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装,手里拿着个大扳手,一脸狂热地抚摸着船身,“这叫暴力美学!这叫视觉冲击力!我们要去砸场子,难道还要开着那种软绵绵的白色小船去跟人家讲礼貌?我们要的就是这种‘老子不好惹’的气质!”
“而且,”廖凡指了指船身两侧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管子,“看见没?这是我把聚宝峰所有的防御塔都拆下来装上去了。白马书院 追嶵鑫彰洁现在的火力,要是全开,能把一座山头轰平了!这叫移动的军火库!”
“行了,别争了。”
一道清冷又不失霸气的声音传来。
沐瑶清走了过来。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平日里那身便于行动的劲装,而是一袭如火般热烈的红色长裙。裙摆很长,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曼珠沙华,走起路来如同烈火燎原。
她的妆容也变了,眼尾微微上挑,画了一抹妖冶的红,整个人看起来既美艳又危险,活脱脱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
“我觉得这船挺好。”沐瑶清拍了拍那个巨大的金属中指,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态度。夜君离不是说我是魔女吗?那我就魔给他看。这叫人设统一。”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队员们。
这一看,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这帮人,今天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金多宝穿了一身金光闪闪的长袍,十根手指头上戴满了储物戒指,脖子上挂着个大金链子,手里还拿着个算盘,主打一个“我有钱我怕谁”的暴发户气质。
石磊这老实孩子被廖凡忽悠了,身上穿了一套厚重的黑铁铠甲,上面还焊满了尖刺,手里提着那面门板一样的巨盾,看起来就像是个移动的刺猬。
阿九最正常,一身黑衣劲装,脸上戴着半截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异色的瞳孔和苍白的下巴,手里把玩着两把淬毒的匕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最后,是苏星河。如雯罔 已发布罪歆彰结
他站在飞舟的舷梯旁,身姿挺拔如松。
他没有穿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依旧是一袭胜雪的白衣。但他背上背着的那把剑,却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悸。
那是“斩妄”。
剑身漆黑,没有剑鞘,就那么用几条白布随意地缠着。但即便隔着白布,那股子仿佛能割裂虚空的锐气也让人皮肤生疼。
最重要的是,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