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然出奇地有效。
少年眼中的红光闪烁了几下,慢慢黯淡下去。他歪着头,困惑地看着苏星河,似乎在那个苍白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让他觉得亲切又畏惧的气息。
“呜……”
少年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小狗受委屈的呜咽声,身上的鳞片缓缓收缩,整个人力竭般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呼……”
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吓死宝宝了。”金多宝一屁股坐在地上,“苏哥,你这手‘驯兽术’绝了啊!以后要是失业了,咱们可以去开个马戏团。”
“闭上你的乌鸦嘴。”沐瑶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蹲下,检查苏星河的情况。
刚才那一指虽然轻描淡写,但沐瑶清看到,苏星河放在膝盖上的手正在微微颤抖,指尖惨白如纸。
“又逞强。”她低声责备,语气里却满是心疼。
“习惯了。”苏星河笑了笑,笑容有些虚弱,“而且,我不出手,难道让你去扛?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不够他塞牙缝的。”
“切,看不起谁呢。”
沐瑶清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恢复了大姐头的气场。
“听好了!这小子咱们留下了!”
“不仅因为他可能值钱,更因为既然接了单,就要有契约精神。我沐瑶清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信誉!要是半路把货扔了,以后谁还敢找咱们合作?”
“可是老板,咱们怎么把他带回去啊?”廖凡指着昏迷的少年,“这模样,走到哪都是焦点。”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沐瑶清拍了拍廖凡的肩膀,“刚才我看你连魔晶大炮都能改,给这小子做个整容手术,或者搞个什么伪装面具,应该不难吧?”
“包在我身上!”廖凡拍着胸脯,“哪怕把他画成如花,我也能让他艳压群芳!”
夜深了。
穿云梭平稳地飞行在正魔交界的荒原上空。
船舱里安静下来,大家都在抓紧时间休息恢复。
角落里,沐瑶清正在熬药。
药罐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一股苦涩却让人心安的味道弥漫开来。
这是用在遗迹里采摘的“宁神草”熬制的,对神魂受损有奇效。
她盛了一碗,轻轻吹了吹,端到苏星河面前。
苏星河正靠在轮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看着面前黑乎乎的药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不喝。”他像个孩子一样别过头,“太苦。”
“喝了。”沐瑶清把勺子递到他嘴边,语气强硬,“你现在这身体,要是再不补补,还没到缥缈宗你就先挂了。到时候谁给我当军师?谁给我数钱?”
苏星河无奈地叹了口气,张嘴喝了一口。
苦。真苦。苦得天灵盖都在颤抖。
但他看着沐瑶清那双专注的眼睛,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甜。
“沐瑶清。”
“干嘛?”
“你其实……不用这么拼的。”苏星河低声说道,“那个半妖少年,如果你觉得麻烦,真的可以……”
“闭嘴。”沐瑶清打断了他,又塞了一勺药进他嘴里,“我做事,从来不看麻不麻烦,只看值不值得。就像当初把你从那个破庙里捡回来一样。大家都说你是个废人,是个拖油瓶,但我就是觉得……你这双眼睛里有东西。”
她放下碗,看着苏星河的眼睛,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