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你要是去了,那就是自投罗网。”
沈青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缥缈宗这次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不是武力能解决的问题,这是信誉危机。如果处理不好,缥缈宗数千年的基业就会毁于一旦,甚至会被其他宗门联手围剿。
“宗主,”一个长老颤颤巍巍地站出来,“为了宗门大局……是不是……先把沐瑶清交出去?”
“放屁!”
一声暴喝打断了那个长老的话。
苏星河猛地拍了一下轮椅扶手,那特制的玄铁轮椅竟然被他这一掌拍出了裂痕。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淡然如水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看向那个长老,又看向周围那些动摇的弟子,最后目光穿过云层,仿佛直视着远在天机城的夜君离。
“交出去?交给谁?交给那个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苏星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他驱动轮椅,缓缓来到沐瑶清身前,背对着她,面向所有人。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天才剑修,那个即便断了腿也不曾弯过脊梁的男人,此刻,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挡在了沐瑶清和全世界的恶意之间。
“我苏星河这辈子,只信手中的剑,只信身边的人。”
他缓缓拔出了膝上的长剑,剑吟声如龙吟虎啸,直冲云霄。
“她说她不是魔,那她就不是。即便全天下说她是,那也是天下的错。”
苏星河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足以震动整个修真界的话:
“她若是魔,我便成魔护她。这修真界若是容不下她,那我便斩了这修真界!”
轰!
一股恐怖的剑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虽然他的双腿还是残疾,虽然他的修为还没恢复巅峰,但那股子“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沐瑶清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的背影,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土、最中二、但也最动听的情话了。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觉得这种台词油腻。但真当有一个人愿意为了你对抗全世界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人恋爱脑发作啊。
不过,她沐瑶清可不是那种只会躲在男人身后哭唧唧的小白花。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苏星河颤抖的肩膀上。
“行了,别那么激动,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沐瑶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打破了现场凝重的气氛。她绕过轮椅,站在了苏星河身旁,面对着众人。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委屈,反而带着一种让夜君离看了都会觉得不舒服的……兴奋。
那是猎人看到了极品猎物的兴奋。
“舆论战是吧?道德绑架是吧?全网通缉是吧?”
沐瑶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手术刀,“夜君离这招玩得挺溜啊。可惜,他不知道他惹到了谁。”
前世作为顶级的心理侧写师,她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中寻找对手的心理破绽。夜君离这招看似无解,实则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自己可以操控一切人心。
“大家别慌。”沐瑶清拍了拍手,像是在给团队开动员大会,“既然少阁主这么热情地邀请我们去参加那个什么‘十宗会盟’,我们怎么能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