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身形挺拔如松,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皮肤虽不算细皮嫩肉,却透着一种健康的古铜色光泽。五官依稀还能看出药尘的影子,但那些岁月的刻痕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了,看上去顶多也就四十岁出头,正是那种充满了成熟魅力的“大叔”范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心处那一道暗红色的闪电印记,不仅没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邪魅狂狷的霸气。
“这就是……元婴重塑肉身?”廖凡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那坨肥肉,喃喃自语,“这简直就是医美界的奇迹啊!老大,这项目咱们能不能引进一下?绝对赚翻啊!”
药尘(现在应该叫药尘帅大叔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如大江大河般奔腾的恐怖力量,那张变年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久违的、极其灿烂的笑容。
“爽!”
他仰天长啸,声音清越激昂,震得周围的碎石都在跳舞,“几百年了!老夫终于不用再缩着脖子做人了!”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穿过层层废墟,精准地锁定了正准备脚底抹油的玄诚子。
“玄诚子师弟,这么急着走干嘛?”
这一声,没用多大嗓门,却像是在玄诚子耳边炸了个雷。
玄诚子身子一僵,那张老脸瞬间变得比哭还难看。他缓缓转过身,挤出一个比黄连还苦的笑容:“呵呵……师……师兄,恭喜……恭喜师兄渡劫成功,证道元婴……师弟我这是……这是要去给师兄准备贺礼……”
“贺礼?”
药尘冷笑一声,脚步一抬。
“缩地成寸!”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药尘已经站在了玄诚子面前,距离他的鼻子只有不到三寸。
那种元婴期特有的威压,混合着还未散去的雷劫余威,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我看就不必破费了。”
药尘伸手,像拍灰尘一样拍了拍玄诚子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每拍一下,玄诚子的膝盖就软一分。
“刚才师弟送的那几道‘引雷阵’的大礼,师兄我已经收到了。这份情义,啧啧,真是感天动地,厚重得让我差点没接住啊。”
“误……误会!那是误会!”玄诚子冷汗狂飙,那双绿豆眼里充满了恐惧,“那是……那是为了帮师兄聚灵!对!聚灵!”
“聚灵?把雷聚到我天灵盖上?”
药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你这话说得,还不如不说。你是觉得我脑子被雷劈坏了,还是觉得大家的眼睛都瞎了?”
这时,沐瑶清带着破晓小队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虽然一个个伤的伤、残的残,造型跟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似的,但那气势,却像是刚打赢了胜仗的将军。
尤其是廖凡,这货虽然心疼钱,但此时狐假虎威的劲儿上来了,手里拿着那个烧焦的账本,指着玄诚子的鼻子就开始喷:
“老灯!别在这装大尾巴狼了!刚才你那点小动作,小爷我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那引雷阵的阵盘还在你袖子里藏着吧?拿出来溜溜?”
“你……你们……”玄诚子看着这群“残兵败将”,又看了看眼前深不可测的药尘,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药尘!你别欺人太甚!就算你成了元婴又如何?我可是刑堂大长老!背后代表的是宗门律法!你若敢动我,就是公然反叛宗门!宗主和太上长老绝对不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