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可以试射一次吗？”
霍祈问道。
教练点了点头：“请吧。”
然后，教练开启了训练程序，前方的靶子开始移动。
霍祈拿起一把手枪，对着那移动的靶子稍微瞄准了一会儿。
而后射出了一发子弹。
“砰！”——命中。
然后又对着另一个靶子。
“砰！”——命中。
“砰！”——命中。
最后，她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
“可以了，的确调整得非常好。”
“那么……”
教练看向了那个戴着头盔的女人。
女人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
教练宣布道。
“开战！”
话音未落，两人几乎是同时抄起了一把手枪。
而且几乎根本没有瞄准，只是凭借着本能和肌肉记忆，对着不断出现的靶子疯狂射击。
弹无虚发！
计分板上的分数疯狂跳动，但两人的分数完全相同，完全拉不开任何差距。
但就在这时，霍祈射出的一发子弹，突然诡异地偏离了靶心。
脱靶了。
她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手感出了问题。
她立刻调整呼吸，再次射击。
但结果还是一样。
不对劲！
霍祈的瞳孔猛地收缩。
经过好几次的测试。
她的动态视觉终于捕捉到了那零点几秒内发生的真相。
就在她的子弹即将命中靶心前的一瞬间，另一颗子弹以一个无比刁钻的角度，从侧方撞了上来。
那颗子弹不仅精准地撞偏了她的子弹。
其自身还通过这次碰撞改变了弹道，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
命中了另一个更远处的靶子。
霍祈开始迅速调整自己的射击节奏和弹道预判。
试图反过来干扰对方。
她的调整非常迅速，分数也开始奋起直追。
但是，比赛的节奏从一开始就已经完全属于那个女人了。
霍祈的每一次射击都是在“解题”，而对方，却是那个随心所欲的“出题人”。
最终，随着计时结束。
她看着计分板上那仅有一分之差的比分，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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