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瀑布旁那株剑心草上。
根据龟甲地图,酉钥就在生命之泉附近。最可能的位置,一是泉眼深处,二是瀑布后的岩洞,三是……那株剑心草的根部。
他需要先确认位置。
“小子,哑巴了?”无面人声音转冷,“给你三息时间,滚过来跪下,或许还能留条全尸。”
林荒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时之砂的‘影卫’……什么时候也敢这么嚣张了?你们主子‘影尊’没告诉你们,有些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吗?”
无面人面具下的眼睛猛地一缩:“你知道‘影尊’?!”
“不仅知道。”林荒淡淡道,“还知道你们不过是‘影尊’养的一条狗。怎么,主子没来,狗先来探路了?”
“找死!”无面人暴怒,黑袍无风自动,五道黑影从他身后窜出,如同五条毒蛇,瞬间袭向林荒!
这不是实体攻击,而是由纯粹阴影构成的“影蛇”,能无视大部分物理防御,直接攻击灵魂,且带有强烈的腐蚀性。
面对五条影蛇,林荒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午钥浮现。
午钥赤红如火,散发出灼热的光芒。光芒所过之处,影蛇如同遇到克星,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扭曲、蒸发。
午时阳气最盛,专克阴邪!
无面人闷哼一声,显然影蛇被毁让他受了些反噬。他死死盯着林荒手中的午钥,眼中闪过震惊与贪婪:“午钥?!你竟然有午钥!”
蛮族独眼老者也眼睛一亮:“时钥!好东西!”
连那个一直漠不关心的采药人,也再次抬起头,看了午钥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林荒收起午钥,看向无面人:“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无面人沉默片刻,突然怪笑:“好,很好……看来你就是那个连夺数钥、坏了时尊大人计划的小子。影尊大人特意吩咐过,若遇到你,格杀勿论,夺回所有时钥。”
他话音一转:“不过,如果你愿意交出时钥,投靠影尊大人,我可以替你求情,留你一命,甚至给你一个不错的位置。影尊大人与那个顽固的时尊不同,他更懂得……变通。”
“变通?”林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是指背叛时之砂的创立初衷,与永黯更深层次合作的那种变通吗?”
无面人身体一僵。
林荒继续道:“‘影尊’……不,或许该叫你‘黯影’?永黯侵蚀时之砂后分裂出的第二人格?你想集齐九钥,不是为了开启时之轮,而是想以时钥为引,将自身从永黯的束缚中彻底剥离出来,成为独立的‘影之君主’,我说得可对?”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空地上炸响!
无面人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杀气,黑袍猎猎作响:“你……你怎么知道?!”
蛮族独眼老者和采药人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显然,这个秘密连他们都不知晓。
林荒当然不知道。他是猜的。
从“玄字七号”留下的玉简,到圣帝密使的言行,再到永黯投影的出现,种种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可能——时之砂内部早已被永黯侵蚀分裂。时尊是彻底堕落的永黯仆从,而影尊则是在堕落中保留了部分自我意识、试图反叛的“叛徒”。
他刚才那番话,半是推测半是试探,但从无面人的反应看,猜对了七八分。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林荒语气平静,“重要的是,你觉得我会把时钥交给一个连自己主子都想背叛的……叛徒吗?”
“你——!”无面人彻底暴怒,“杀了他!夺时钥!”
五名影卫同时动了!
他们身形如同鬼魅,瞬间散开,从五个不同方向扑向林荒。这一次,他们不再使用影蛇,而是各自手中多了一柄漆黑的短刃。短刃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道扭曲的黑色轨迹,显然涂抹了剧毒。
几乎同时,蛮族独眼老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