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羡慕的赞叹声。能闯过寒塔四层,在年轻一辈中已是佼佼者。
雪仙子对周围的议论恍若未闻,服下一枚丹药,稍稍调息后,便收起冰魄令,快速离开了广场。
林荒心中大致有数。看来,闯过寒塔四层,是获得冰魄令的最低标准。这雪仙子的冰系天赋和实力都不错,花了近两个时辰才勉强通过四层,说明难度确实不小。不过,林荒对自己有信心。他虽非纯粹冰系,但混沌之力的包容演化特性,加上冰帝精血对冰系法则的天然亲和与高层次理解,闯过四层应该问题不大,甚至……可以尝试更高层数,看看能否引起冰宫更深层次的关注?不过这需要把握好度,太过耀眼也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林荒盘算着何时上前挑战时,异变突生!
“让开!都给我让开!”
一阵嚣张的呼喝声从广场入口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和一股灼热、霸道、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人群一阵骚动,纷纷向两旁退避。
只见一行七八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身穿赤金色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骄纵之气,修为是道宫境中期。他身边跟着几名气息不弱的随从,其中两人赫然也是道宫境初期。这群人身上都散发着炽烈的火属性灵力波动,与这冰天雪地的环境格格不入,所过之处,脚下的蓝色冰晶地面都微微融化,升起丝丝白汽。
“是‘炎阳殿’的人!那个穿金袍的,是炎阳殿殿主的独子,赤燎!他怎么跑到极冰天域来了?”人群中有人低呼,带着忌惮。
“炎阳殿?就是那个在‘烈炎天域’势力庞大、一向与冰宫不太对付的宗门?”
“可不是嘛!听说赤燎此人性情暴烈,目中无人,仗着其父的权势和炎阳殿的威名,四处惹是生非。他来这里,恐怕没安好心!”
赤燎带着随从,径直走到寒塔前,目光扫过紧闭的塔门和两名冰蓝铠甲守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这就是寒魄城的寒塔?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他声音洪亮,充满了挑衅意味,“听说闯过这塔,就能拿到什么冰魄令,有资格参加冰宫的试炼?呵呵,本少爷今天倒是想看看,这破塔有什么资格设下门槛!”
他身边一名随从立刻附和道:“少爷说的是!以少爷您的天纵之资,这区区寒塔,弹指可破!正好让这些冰疙瘩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
另一名随从则对着塔门守卫趾高气扬地道:“喂!你们两个,没看到我家少爷要挑战吗?还不快快打开塔门!耽误了少爷的时间,你们担待得起吗?”
两名守卫面甲下的眼神冰冷,不为所动。左侧守卫沉声道:“寒塔挑战,需按规矩登记,缴纳挑战费用,排队等候。前方尚有人在排队,请到后方等候。”
“排队?让本少爷排队?”赤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弄,“本少爷走到哪里,都是优先!区区寒魄城,也敢让本少爷排队?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话音未落,身上骤然爆发出炽烈的火焰灵力,道宫境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火山喷发,朝着两名守卫和周围的人群席卷而去!
两名守卫脸色一变,立刻调动寒冰灵力护体,但修为差距明显,被那灼热的威压逼得连连后退,脚下冰晶地面融化出两个深深的脚印。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更是惊呼一片,修为弱的直接被这股霸道的热浪掀翻,修为稍高的也感到气血翻腾,连忙后退。
“放肆!寒塔重地,岂容你撒野!”一名守卫又惊又怒,厉声喝道,同时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符。
“撒野?本少爷今天就撒野了,你们能奈我何?”赤燎嚣张无比,一步踏出,伸手就要去抓那塔门的门环,看样子是想强行破门而入。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门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