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趋势。
“心魔反噬?还是记忆冲击?”风璃焦急。林荒之前吞噬了太多混杂的力量和记忆,尤其是最后强行逆转归墟漩涡,对身体和神魂的负担超乎想象,此刻陷入深度昏迷,最容易引发内魔滋生或记忆混乱。
她不敢用外力强行干预,只能轻轻握住林荒冰凉的手,将一丝极其温和、纯净的风之神力缓缓渡入他掌心劳宫穴,试图以自己的气息作为“锚点”,引导他混乱的识海。
“林荒,坚持住我们出来了在风吼峡没事了”风璃低声重复着,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
不知是她的呼唤起了作用,还是林荒自身强大的意志在抗争,他身体的颤抖逐渐平复了一些,但呼吸依旧微弱,眉头也未曾舒展。
时间在焦虑与等待中缓慢流逝。风璃一边维持着对林荒的微弱灵力疏导,一边分神警惕四周,同时努力恢复自身。丹药的效果开始显现,干涸的经脉中终于有了一丝暖流,虽然微弱,但让她不至于立刻倒下。
约莫半个时辰后,远处峡谷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隐约的、被刻意压低的呼啸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穿行于嶙峋的岩石之间。
风璃瞬间绷紧,将自身和林荒的气息收敛到极致,手中扣住了仅存的几枚攻击性符箓,目光锐利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片刻,一道青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岩坳上方的一块巨岩上。来人身材高瘦,面容清矍,眼神锐利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复杂,正是青玄长老。他孤身一人,并未带随从。
风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紧了符箓。
青玄的目光扫过岩坳,立刻锁定了风璃和躺在她怀中、气息奄奄的林荒。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没想到林荒会伤得如此之重。他没有立刻下来,而是警惕地感知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跟踪或埋伏后,才身形一晃,落在岩坳边缘,与风璃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
“是你们留下的玉简?”青玄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在林荒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风璃,“你是风神宫的后裔?”
风璃没有放松警惕,点了点头:“是。林荒昏迷前告诉我,阵眼在风吼峡地脉的‘虚实节点’。我们需要破坏它,延缓遗蜕被污染。”
青玄沉默了一下,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似乎在经历激烈的内心挣扎。他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枚林荒之前射给他的玉简,玉简上残留的那一丝精纯岚帝真意,此刻依旧让他灵魂悸动。
“岚帝陛下真的还有残念未泯?圣帝真的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信念崩塌后又看到一丝微光的激动与茫然。
“千真万确。”风璃斩钉截铁,并将岚帝残念传递的部分信息,拣选重要的说了出来,包括蚀魂大阵的真正核心在外部地脉节点,圣帝开启永恒之门的野心等。她没有提及定风珠核心和回风谷,保留了部分关键。
青玄听得脸色变幻不定,时而愤怒,时而痛苦,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冰冷与决绝。他收起玉简,深吸一口气:“我相信你们。不,是相信陛下残留的真意。青冥他已经彻底疯了,为了所谓的力量和圣帝的许诺,竟敢亵渎帝躯,将整个青家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看向昏迷的林荒,眼神复杂:“这位小友他之前给我的玉简,点醒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他体内的力量很奇特,竟能引动陛下真意。他现在情况如何?”
“很糟。”风璃声音低沉,“需要立刻疗伤,一个安全的地方。”
青玄点了点头:“我知道一个地方,是早年勘探风吼峡地脉时发现的一处天然石穴,位置隐蔽,且有地脉阴气遮掩,不易被探测。我可以带你们去。但在那之前”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我必须确认,你们是否值得信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