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体,能有什么实力?不是作弊就是走了狗屎运!刘执事,我看他鬼鬼祟祟躲在屋里,肯定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林荒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刘执事:“执事要搜查,可有长老手令?”
刘执事脸色一僵,他区区一个外门执事,哪有资格轻易申请长老手令?他本就是借故来找茬,打压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体”。
“本执事负责外门纪律,有权进行临时检查!无需手令!怎么?你心虚不敢让查?”刘执事语气强硬,元婴期的威压隐隐向林荒压去,试图逼迫他就范。
若是普通筑基弟子,在这威压下早已瑟瑟发抖,但林荒却纹丝不动,连眼神都未曾变化。
“既无手令,便是私闯弟子居所。”林荒淡淡道,“学宫规矩第七十三条,执事无令擅查,弟子有权拒绝。执事是想知法犯法?”
刘执事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一个刚入门的废体弟子,竟然如此牙尖嘴利,还懂学宫规矩!
敖烈见状,厉声道:“林凡!你竟敢顶撞执事!分明是做贼心虚!刘执事,我看不必跟他废话,直接拿下搜查!”
他身后几名狗腿子也纷纷鼓噪起来。
刘执事眼中寒光一闪,就欲强行出手!
就在这时,林荒却忽然侧身,让开了门口:“既然执事坚持要查,那便查吧。不过,若查不出什么……”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是否该给我一个交代?”
刘执事冷哼一声:“若查不出,自是还你清白!”他大手一挥,“搜!”
敖烈等人立刻迫不及待地冲进石屋,翻箱倒柜,甚至连床板都掀开来查,弄得一片狼藉。
然而,林荒的东西本就不多,除了几件弟子服饰和那本《基础寒冰诀》,再无他物。永恒冰芯、青铜罗盘等重要之物皆在他丹田之内,岂是这些人能发现的?
一番折腾,一无所获。
敖烈脸色难看至极,不甘心地四处敲打墙壁地面,怀疑有暗格。
刘执事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如何?可搜到违禁之物了?”林荒站在门口,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
刘执事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算你走运!我们走!”
说着,就欲带人离开。
“等等。”林荒开口。
刘执事脚步一顿,不耐烦道:“你还有何事?”
林荒指了指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又指了指躲在远处偷看的其他弟子,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执事无凭无据,听信谗言,擅闯弟子居所,损坏物品,惊扰众人。一句‘算你走运’就想走?执法者如此行事,恐怕难以服众吧?若是传到长老耳中……”
刘执事浑身一僵,额头渗出冷汗。他确实理亏,若真闹大,对他绝无好处。他狠狠瞪了敖烈一眼,都是这小子撺掇!
他强压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今日之事,是本执事失察。你的损失,我会赔偿。”
说着,他肉痛地掏出一小袋灵石,扔给林荒,然后头也不回地灰溜溜走了。
敖烈等人也傻眼了,没想到没整到林凡,反而让刘执事吃了瘪,看着林荒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他们心里莫名一寒,赶紧跟着溜了。
院内一片寂静。
所有偷看的弟子都目瞪口呆,看向林荒的目光充满了惊奇和一丝敬畏。这家伙,竟然让一个元婴执事吃瘪认栽了?
阿萝更是双眼放光,看着林荒,只觉得这位师兄越发神秘强大。
林荒看也没看那袋灵石,对阿萝道:“帮忙收拾一下。”
“哎!好嘞!”阿萝欢快地应了一声,连忙进屋帮忙整理。
经此一事,寒舍内再无人敢明着招惹林荒。但暗流,却并未平息。
翌日,所有新晋外门弟子被召集到外门讲武堂,由传功长老讲授